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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但是存在没有理由的恨,用谭笑七的话来说,就是人在屋里坐,恨从天上来。
最邪门的是,那个儿子和恨谭笑七一样的恨他自己。
那位儿子其实一直关注着虞和弦的近况,那是虞和弦在甄英俊家里修炼,后来谭二叔把虞和弦要回海市陪伴即将生产的堂姐,儿那时谭笑七正在阿根廷玩断骨再接。也就是说,谭笑七一直不在那个儿子的视线中,所以也就不能称其为威胁。最近几天这对父子商量好了要去海市,于是这位儿子抓紧时间把手头的工作突击完成,以便腾出时间能和虞和弦游山玩水。
谁知道半道杀出一个谭咬金,生生把虞和弦给截和了。
虽然这位儿子曾经出国接受西方教育,但是头脑依然停留在东方,他可以接受女朋友和前任亲吻拥抱,但是那个那个,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最主要的是,虞和弦和她哥,对自己不屑一顾。于是这位高贵的公子虽然内心依然留存着对虞和弦的那份感情,但是对这个只闻其名的谭笑七的,他深深地憎恨上了,有一个词叫怨毒,他对谭笑七的感觉就是这样。当他后来更深入的了解谭笑七后才现,这家伙在虞和弦之前,至少已经有了六个女人,虞和弦是他的第七个,嗯,谭笑七的七。其实他又算错了,清音才是第七个,虞和弦排第八。过去阿尔巴尼亚有一部电影,叫做【第八个是铜像】。
于是他去找父亲告谭笑七的状,结果被他爹臭骂一顿,告诉他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去和谭笑七抢,那个谭笑七是练功的,女人多是本能需求,更何况那些女人更需要他,所以你少管闲事,哪里凉快就去那里呆着好啦。
那天晚上,当停好车的谭笑七和清音走楼梯上二层时,头头凝神静听,然后扭头问师父,“都是第二层?”
师父点头,“是的,我孙女不好说,但我这个弟子一定能到天人合一!”
于是头头兴奋得在沙直扭身子,“太好了,他什么时候练成,我有几个任务要派给他。”
“最后一步很难说,但是下一步最多半年,不过你要管好甄英俊,恐怕他在觊觎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综合体。”师父说。
“哦,综合体都被您给找到了?”
“这有何难,我徒弟身边有三个纯寒,三个媚体,一个综合体,都是主动凑到他身边的。”
大头头兴奋得直搓手,此刻他儿子喜欢虞和弦那点屁事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头头很理解那些女孩,如果他有个适龄女儿,肯定拱手送给谭笑七,还不知道谭笑七会不会接受呢。有大本事的男人身边肯定女人成群。
当谭笑七和清音终于走进他自己的办公室时,头头的眉头皱起来,“你是谭笑七,我怎么记得记录里你的身高是米?”
谭笑七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师父说,“甄英俊这二十多年里增高了差不多二十公分吧?”
头头点头,要不是因为这个,他还不会提拔小甄呢,这确实是个奇迹。
师父说,“我徒弟这五个月,增高了公分,这七个月,增高二十公分。”
谭笑七听师父这样说自己,有点局促。这俩人也是,吧自己喊上来,也不做个介绍什么的,他悄咪咪告诉师父,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师父点头,于是清音也跟着谭笑七出去了。
头头大惊,看着谭笑七和女孩子出去,就试探地问师父,“您能不能让我带他走?”
师父摇摇头,“他现在的功力还没到家,需要继续闯,心狠他能做到,手上有几条坏人的命,但还是缺练,另外性子很犟,别管他,路得自己走,我可以保证他不会走邪路,再过三年,他就能为你所用了。”
头头使劲点头,这就算是预定了,师父这么说,就是保证这个谭笑七不会投进别人门下。
师父狡黠地问,“你就看不出来他是谁家的孩子?”
头头又大惊,“他就是小谭的亲侄子?”
师父满意地点点头,“是的,从那个儿童训练营后我就不时关注他,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不知道吧,打不到七岁开始,这孩子就坚持每天扎马步两个小时,一直坚持到现在,“师父自豪的看看头头,”对了,有句话我得提前说,我那个师弟不地道,你得小心,那人私心重,不堪大用!“
头头悚然,他一直非常信任甄英俊,但是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就意味着这个甄英俊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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