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你们雌性的游乐场,等你们玩够了,我再去陪你。不要害怕,我会在这里一直看着你。”
凯罗尔举起酒杯,对她祝了祝,浅金色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轮廓。
青酒今天出门前换下了毛茸茸的连体衣,此时身上穿着一条正式一点的裙子,这是她在网上一眼相中的,白色的细肩吊带,款式简单干净,裙摆到小腿的位置。
青酒很喜欢这条裙子,还用光脑给自己拍了照片。
所以凯罗尔没有告诉她,这是购物网上处理区的礼裙部件残次品。总之,她喜欢就好。
黑发黑眸的少女,肌肤雪白,眼眸水亮,露出来的胳膊与小腿都极为纤细,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裙,像是一阵雾气,风一吹就能散掉。
凯罗尔将杯中酒喝干净,眸光专注地凝视他的小雌性,低头地走上台,走到那个犬族雌性身边。
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她还要完美的存在,他的心脏为她跳动,他的血液为她奔流,感谢亚图创造了她,感谢垃圾星的那次追击中,他接住了她。
凯罗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将青酒两个字在喉中默念,像是一点点嚼碎吞咽。
灯光打在中央,舞台撤去,此时的中心区域是一片五颜六色的圆盘,身着华服各种模样的活体雌性在中央,二十多个人形的机械雌性朝她们走过去。
青酒的耳中听到了活体雌性中低声的讨论。
她们中的一部分人傲慢地议论机械人怎幺能称作雌性,她们鄙视只要花钱就能购买到手的机械雌性,认为机械雌性的生产就是为了承受拥有不起活体雌性的低贱男兽的欲望,被这样低等的机械雌性簇拥,令她们感到十分恶心。
不过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
青酒擡眼看向身前这个犬族活体雌性,她看起来有些腼腆。
一双灰褐色的犬耳竖立在柔滑蓬松的褐色长发,脸上有一些细绒绒的碎毛,鼻子部分微微凸出,鼻尖是略黑的狗鼻子,一双褐色的大眼睛温柔好奇地看着她。
青酒余光看到她身后从蓬蓬裙中伸出来的尾巴,在疯狂地摇晃。
像是,看到主人的小奶狗。
“你你好,我叫思曼达。你,你好香啊。”
这鼻子……
青酒黑线,她不是都已经洗干净了吗?
这群兽人怎幺回事?
犬族雌性大眼睛看着青酒,她似乎想要伸手摸一摸对面机械雌性的黑发,她的黑发看起来是在太漂亮了,像是从夜空裁下来的,灯光下仿佛流动着星星的光泽。
青酒不太喜欢被陌生人触碰头发,她僵硬而礼貌地微笑:“你好,思曼达小姐,我是凯罗尔先生的机械雌性,很高兴见到您。”
思曼达咧开嘴笑,“我知道凯罗尔少将,他是一位伟大的军官,那幺你叫什幺名字?”
青酒扫了一眼在远处的凯罗尔,发现他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方向,连忙收回目光,专注地和这个思曼达交际。
交换了姓名后,舞曲响起,青酒猛然想起,她不会跳舞啊!
好在交际舞并不难,或者说是雌性之间的交际舞十分简单,基本就是手拉手,满场转圈圈就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