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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莫绥与盯着水里的鱼,“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啊,我过得挺好的。”老爷爷说,“那天你走了后没多久,赵先生就来了,他解除了对村里人的催眠,我也就回自己的铺子了。”
“铺子?”
“唉…老头子我是个算命的,差不多是个半吊子,没啥本事,平时也就接点小鬼的事。”
“我能去看看吗?”
老爷爷笑了笑,“没啥好看的,又破又旧。”
“想看看。”
“也行,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看。”
“明天就去吧。”
“啊?”老爷爷挠头,“明天?你…你今天也才刚醒,这怎么行呢。”
“没事的,我快好了。”
“行吧…也不是很远,你看完还能回来。”
莫绥与蹲了下去,用手摸了摸冰凉的溪水,“好。”
单秋弯下腰,确保黑伞彻底罩住了莫绥与,不露一点阳光进来。
莫绥与突然发现,他和他这位记忆里的爷爷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在他的记忆里,这位老爷爷是他的亲人,可对老爷爷而言,他是一个不确定的危险性,想起之前老爷爷看到他浑身是血就跑的样子,莫绥与叹了口气,“我们去厨房吧,有点饿了,我师兄做了粥,应该快好了。”
李贞的确跟黑衣男人较上劲了,他一边专心熬粥,一边用余光打量正在炒菜的黑衣男人,忍不住多嘴,“你醋放多了。”
黑衣男人没那么多心眼,诚恳道:“没事的,这样肉更软。”
“听起来,你很懂哦。”
“略懂一二。”
“啧。”
黑衣男人呆呆地眨了眨眼,看了看那边锅里的粥,“放点甜枣应该更好喝。”
“……你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建议。”
李贞咬牙切齿道:“呵呵…不放甜枣了,我师弟喜欢淡口味的。”
“好。”
红衣男孩在一旁的看得不亦乐乎,要是手里有瓜子,他怕不是磕的比谁都欢,分分钟吃完一整袋不在话下。
白衣女人站在红衣男孩身边,专心洗菜。
“蜘蛛,你洗的差不多了吧?”红衣男孩低声问。
白衣女人点头,“嗯。”
“先别洗了,快看好戏。”红衣男孩笑出了声,“第一次见老虎能把人气成那样,哈哈哈……”
“嗯。”
“哇,你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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