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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绥与拿着毛笔的手颤抖起来,他把弯下腰,把脸埋在手臂里,失声痛哭起来,“为什么……”
他哭了很久,哭到天都黑了。
直到眼里的眼泪全部流干净,他才狼狈地站了起来,拖着麻掉的双腿往床边走去。
莫绥与决定换一种方法,他要尝试多接触鬼怪,激发自己的灵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可是,没天赋就是没天赋。
莫绥与低头咳出了血,他艰难地站直身子,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白衣女人,那只是一只普通的怨鬼罢了,就算是刚入门的道士会画点符都能灭了它,但莫绥与却不可以。
他一点点灵力都没有被激发出来。
女鬼瞬移到了莫绥与面上,用苍白的手抓住了莫绥与的脖子,不断收紧。
窒息感伴随着疼痛一起来折磨莫绥与,莫绥与双脚已经离了地面,他双手抓住了白衣女鬼的手腕,视线已经模糊。
我要死了吗?
不行,不可以的,我不能死,我还有事情要做,我不能死在这里。
莫绥与半点放弃的念头都没有,他拼尽全力反抗,用指甲抠下了女鬼手臂上的血肉,女鬼尖叫一声,收回了手,绿油油的液体从女鬼手臂上的伤口处流下。
女鬼发怒了,黑色发丝飘了起来,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恶毒可怖。
莫绥与爬了起来,用手捂住了脖子,大口呼吸着。
他不能死。
绝对。
莫绥与盯着那只女鬼,毫不退缩。
女鬼却是呆在了原地,它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眼里流露出了恐惧,可是身体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刚刚死里逃生,莫绥与无心去观察女鬼的反应,他向着女鬼走去,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半成品的符箓。
随后,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血来完善这半成品符箓。
……又没有成功。
莫绥与撕碎了这张符箓,又用血在自己的手心画了起来。
还是没有成功。
他就像是疯了魔,用衣服随便擦了一下手中的血符,继续在上面画,单单只是咬破的血不会流太多,莫绥与又咬破了另一根手指。
失败,又是失败。
不论多少次,他都没有成功。
此时莫绥与的双手满是鲜血,那无能为力感让他比死还要痛苦,他依旧盯着那只女鬼,声音沙哑,“去死……”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瞬间贯穿了女鬼的身体,女鬼当场魂飞魄散,甚至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
莫绥与微微一愣,看到一道停在了不久前女鬼所站之地的黑色符文。
“这是…什么东西。”
黑色符文靠近莫绥与,停在了他的身侧。
古老又美丽的符文,危险又神秘。
这东西很危险…莫绥与心知如此,却已经是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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