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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祁手握案卷,坐在车驾另一边,一身玄衣,俊逸的眉目此刻透着冷然,边关的匈奴一直是心腹大患,他拿着手中的案卷,神色认真。
司念打量了一下他,想起之前其他人对商祁的评价来,行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不像她父亲那般左右逢源,身为太子,有着皇室与生俱来的矜贵冷傲感,常常几句话便掀起朝野巨变,却仍旧波澜不惊。
可平日里她并不觉得他对她厉声过,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求他多照顾下哥哥,但他已经给了她太多,奶奶曾教她有恩必报,可她要怎么报,她从前觉得商祁是个很冷漠的人,甚至有点害怕他,可是如今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让她觉得太子是个好人,司念不想欠他的,她心情复杂的打开窗子向外看去。
窗外群山环绕,鸟鸣声不绝于耳,树林阴翳,山间的微风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一路从晨光熹微到了卯时。
一束光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照在案卷之上,商祁眼神深邃,不经意的抬眼扫向了司念。
少女今日穿了身藕粉色的薄衫,肌肤如雪,面若芙蓉,粉腮妍丽,乌发长长垂于白嫩的脖颈上,一根金簪挽住她的发,泛着熠熠光辉。
她的眼神在光芒的照射下泛着深褐色的光,一只手抬着帘幕,一只手微微蜷了蜷,扶着衣襟,娇艳的红唇在此刻越发的蛊惑,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模样,甚至于一路行来也是一声不吭,商祁见她并未回首看他,索性抬眼,定定的看着她。
自从她被父母出卖,她便很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她和他之间似乎永远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墙,让她与他无法坦诚相见,虽然她对他十分冷淡,但是却不妨碍他想要了解她。
商祁索性将案卷放在一旁,坐在了司念的对面,见司念并没有往这边看,他便凑近了她,坐在了她的身旁,见她还没注意到他,他便坐的再近了些。
商祁每每想到他不知道她的从前,就觉得少了些什么,便很想主动问起。
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他轻咳了一声,状似不经意的轻声道:“在想些什么呢?”
司念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同他相处,她觉得今日的商祁好像与往日不同,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同,便嘴上先于脑袋的回道:“哥哥远赴边关,不知生死,我有些担心。”
商祁了然,只略一迟疑,便诚恳道:“此事我已吩咐下去,让人暗中保护你哥哥的安全,不必忧虑。”
司念原本以为太t子事务繁忙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事,更没想到他还记得,他待她太好了,好到她没法还完他的恩情。
司念原本蹙着的眉头,终于渐渐有了和缓,她回以一个感激的微笑道:“此事,我替哥哥谢过殿下。”
她怎么总是这般疏离,商祁想起今日早期寒竹观察到他们之间的简单对话,强烈建议让他主动些,可如今他主动了些,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商祁原本阴沉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沉了几分。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努力,她都要紧闭心门,不愿意接纳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把他当做一个陌生人。
商祁的知交好友不多,在他身边的人都不乏谄媚之徒,更多的是对他有敬畏之心,与人相处他说话一般都十分正经,万事做的很有条理,也符合礼教,只是他初涉情事,别人教的终究是纸上谈兵,对于讨女子欢心一事,他确实只能靠自己悟。
司念看商祁沉默,以为是自己不够诚恳,两条细眉轻蹙着,杏眼温和的看着他,作势便要给商祁行礼,而此刻车驾恰好被一个略大的滚石硌了一下,司念身形不稳,下意识便一个趔趄,径直倒向了商祁。
软玉萦怀。
司念的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落在男人的胸肌上,毕竟曾经跟着陛下征战过沙场,他的胸肌形状饱满,因为没有刻意绷紧,摸起来的触感有一丢丢的软,她的另一只手则是落在了他的腰上,他腰腹收窄,线条流畅,腰腹紧实。
而她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司念抬头直视着商祁,往日他有种高高在上的清贵感,如今他冷白的皮肤上骤然间泛起了红意,长长的眼睫扫在她脸上,眉目轮廓英挺,暗色的薄唇微微有些湿润,呼吸吞吐在她的耳后,勾起她的一丝痒意。
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司念头一次开始正视这个看似有些唐突的男子,他虽说是太子,却也只是一个人,他生在皇家,掌握权势,而且此刻正贴着她的身体。
司念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时间在这一刻,缓慢的拉长。
商祁面色已经算不上沉静,司念胳膊上软软的,胸前的起伏紧紧的贴近着他,让他喉间无端的生起燥意,一阵茉莉花香传来,甜香的气息勾人情-欲,让他的思绪顿时凝滞,他想她一定是上天派来蛊惑他的神奇女子,否则他怎会无端生出妄念。
而司念心中却想道,她好像并不该招惹到太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的初见也是这般的相撞,却没有如今的亲密。
如果没有那日的相见,他不会记得她,他们会是陌生人,也许她会嫁给张染,也不会有商祁如今的这般教人无端有了些心绪。
司念轻轻的舔了舔唇,看到自己的下-身紧贴他的双腿,想到了些什么,旋即扭动身躯,茫然从他身上下来。
她神色复杂的走向了一旁整理衣裙,商祁十分准确的捕捉到了她脖颈飞速爬上的红晕,他看到她用手做扇,扇了几阵风吹在脸上,打哈哈一般的解释道:“今日真是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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