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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慕雪盈急急抬头,他怎么回来了?
顺手将收拾了一半的首饰盒塞进箱子里,刚刚合上箱盖,韩湛已经进来了,一把抱住她:“子夜。”
慕雪盈感觉到他身上薄薄的汗意,两刻钟不到,他是跑得多快?竟然又赶回来了。鼻尖酸涩着,轻轻拥抱他:“怎么又回来了?”
“不放心你,回来看看。”韩湛到这时候,心跳才稍稍平复些,她还在,他方才是怎么了?竟至于恐慌到那个地步。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是好好的在家吗?”慕雪盈笑着,理理他汗湿的鬓发,“快回去吧,老太太还等着你呢。”
“不去了,”韩湛丢掉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马鞭,拉着她在榻上坐下,“反正已经回来了,今天就我们两个在家,也能自在陪陪你。”
慕雪盈顿了顿,于焦急中,生出贪恋。
也许这就是天意?老天不让她走,让她在三天之外,还能多得几天。
下一息理智回来,慕雪盈笑着摇头:“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让老太太再恨我了,你还是听话回去吧,方才让黄蔚给你送眼纱,你碰见了没有?”
韩湛到这时候才想起方才回来的路上仿佛是碰见了黄蔚,但当时太急,根本没停,果然紧跟着听见黄蔚在院子里回禀:“大人,夫人让属下给您送眼纱。”
“放着吧。”韩湛应了一声。既然回来,就不舍得再走了,正要打发离开,听见黄蔚又道:“大人,王掌狱来了,说是宫里催促了几次,要大人尽快交接人犯。”
是了,这些天为着在家守她,秘字号牢房那些人还一直拖着未曾交接。韩湛犹豫一下,慕雪盈忙道:“是不是有公事?你快去吧,正好老太太不在家,你也不用担心我吃亏。”
“去吧,”她推着他往外走,又停下来,为他系紧了氅衣的带子,“我在家等你,若是能赶回来的话,我们一起吃午饭。”
韩湛不由自主笑了:“好,我一定赶回来。”
“带上黄蔚,”慕雪盈踮起脚尖,又给他整了整帽子,“办这种机要事,身边得有个牢靠的人。”
韩湛想说不必,但她不容他说,立刻吩咐道:“黄蔚,你跟着大人。”
韩湛也只得罢了,她挽着他的手送到院门外,柔声叮嘱:“去吧,我在家等你。”
黄蔚在前面走着,看起来并没有注意,韩湛飞快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他走了,慕雪盈久久望着。
他穿的是玄色大氅,日色下银光点点,捧出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图案。终其一生,她将永远记得这只雄鹰翱翔的姿态。
他的身影终于看不见了。慕雪盈回头,低声吩咐云歌:“备车。”
半个时辰后,都尉司。
最后一个人犯清点核对完毕,掌狱正在填表,皇帝的心腹在等着带人,韩湛紧紧攥着拳。
从早起就有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心脏都被掏空,让人片刻不能安宁。
也许是因为牢房在地下,空气稀薄的缘故。不,他去过更恶劣的环境,还从不曾如此心慌。
不是空气的缘故,是她。她有事。韩湛忽地转身,大步流星向外走。
“大人,”掌狱在后面喊,“还需要您签字做交接!”
韩湛已经听不见了,一个箭步跃上台阶,胡乱抓一匹马,飞奔而去。
风声呼啸在耳边,眼前纷繁往复,尽是早晨她映着日色的笑颜,他到此时才突然发觉,那个笑,带着化不开的哀伤。
她在哀伤什么?
快点,再快点!重重加上一鞭,大道上的车马行人如同无数个黑点,一眨眼被抛在身后,韩湛终于看见了韩府的大门。
跃马直入,一直冲到最里。
院里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发慌,康年迎出来回禀:“大爷,大奶奶给您送饭去了,您没碰见吗?”
心里的恐惧突然一下落到了实处,韩湛几乎是嘶吼着:“子夜!”
咣!卧房门重重撞开,韩湛抢进去,四下收拾得干净,她的东西都还在,甚至妆奁都摆在妆台上,铜镜湛如秋水,映出他此时恐惧惊慌的脸,但是东西都在,他在慌什么?
韩湛深吸一口气,她给他送饭去了,他方才太慌张,也许没注意到。
却在这时,看见铜镜底下,压着一封折成同心的信笺。
一把抓起来,拆得太急,信纸划破了手指,洁白的信笺上染一线红。
入眼是他熟悉的,她的笔迹:
子清见字如晤:与君结缡虽短,然情深意长,誓约白头,今我背盟矣!
相识虽短,相知日深。感君高义,甘冒生死,使我沉冤昭雪。感君宽仁,容我欺瞒,待我始终以诚。感君深情,不以我蒲柳之质,爱护有加。然君为韩氏宗子,韩氏一脉皆仰赖君,父祖之望皆在君一人,我上不能慰祖母老怀,下不能奉箕帚,为君和睦内宅,妻职久疏。近日更累君不能于祖母膝下尽孝,不能于君王堂前尽忠。君不忍舍我,然我亦不能舍己,为君雌伏内宅,使十数年所学尽皆荒废。为不能两全之故,使我困顿已久矣!
长此以往,深情亦将消磨,庄子云,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今我自行求去,望君知我谅我,容我不辞而别。
子清,子清,纸短情长,我走之后,君多珍重,天寒地冻,勿忘添衣加饭。雪盈。
每个字都认识,放在一起却分不出是什么意思,韩湛翻来覆去看着,突然之间,痛彻心扉。
她走了。原来他这些天的恐惧,都是因为这个。
他大概早已料到,她会自行求去。
但,他怎么能让她走!
将信笺胡乱一折放进怀里,手抖得厉害,塞了几次都没塞好,韩湛飞跑着冲出来,院门前钱妈妈正往里走,带着笑,身后的丫鬟捧着几个包袱:“湛哥儿回来了,大奶奶让我给你取衣服呢,铺子里还给了一封信,说是大奶奶给你的。”
她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韩湛一言不发接过,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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