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后是问了傅玉成的人品才学,但有意让她见傅玉成这一句,却是她自己加的。韩湛未见得会跟太后确认,即便去确认,她只是心里猜测,猜错了,也不算罪过。
韩湛从镜子里看她。太后问起也不稀奇,傅玉成一直不肯开口,即便这几天与吴玉津比邻而居,监视的也没听见他们私下里有什么通声气的话,局势对太后不利,太后着急,希望通过她取得转机,也在情理之中。“无妨,一切有我。”
他不会让她卷进来,太后那边就算施压,也有他顶着。
慕雪盈梳通了头发,开始挽发髻:“与其让太后动这个念头,不如你带我去见见师兄,有你在场,一切还好说些,不然万一太后下了懿旨,反而不方便。”
韩湛回头看她。
慕雪盈也看着他,神色中有担忧,更多是坦然:“我听说师兄一直不开口,也许我能帮你问问。”
那点疑心如同水中墨痕,淡淡的晕开,又被他刻意忽略,韩湛转回头,她挽好了发髻,柔软的手指扶着他的头,指尖一点轻柔的暖意。她是听谁说的呢?他从不曾透露过案子的内情,那就只能是太后,韩愿,或者是于家人,昨天于季实就背着他们偷偷跟她说了半天话。但她是因为担心他才有这个提议,案子这么久没有突破,他身为主审,自然有压力。
韩湛侧过脸,在她手腕上一吻:“情况太复杂,我不想你卷进来。”
慕家女,该是太后一党,韩家妇,又该是皇帝一派,他不想让她左右为难。丹城一干人犯正在押往京城,他有预感,这些人中有他想要的突破。“太后那里我会应付。”
慕雪盈没再坚持。今天已经说得够多了,再多试探容易让他起疑,听他的口气此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以后再找机会,她会说服他的。
用簪子固定发髻,戴上玉冠,他的脸映在镜子里,异样端正俊朗。饶是满腹心事,此时不由自主,依旧泛起赞赏和一些其他的情绪,慕雪盈低了头,半真半假,在他额角一吻:“好了。”
这吻快得很,没等他抓到,她已经跑了,带着笑,飞快地往外间去:“吃饭吧。”
韩湛一个箭步赶上,她已经到了门口,以为他抓不到,回头时揶揄的笑容,韩湛疾疾伸手。
手长臂长,她的衣袖轻松便抓在掌心,跟着是手指,手腕,她。软玉温香抱了满怀,韩湛抵着她,在通往外间的门框上,她的背压着盘金的软帘,外间的人声近在咫尺。
低头,吻她。
慕雪盈尝到了漱齿青盐淡淡的咸味,和着他暖热温厚的气味,一齐到鼻端,到舌尖。原来气味也会引起不一样的感觉,只要是对的人。他眼睫低垂,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向她贴近,可时辰实在不早了,避子汤不能再拖延。
慕雪盈忽地咬下去。
唇上蓦地一疼,韩湛不提防,低低嘶了一声,她趁机推开他,轻笑着跑去外间,又在外面扬声唤他:“夫君,吃饭了。”
这小骗子。几时还长出了尖牙。
嘴唇上微微的湿润,不疼,她并没有用力,即便用力也伤不到他。但是痒,痒极了,从牙缝到心缝,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痒,痒得人耐不住,又不得不耐住。
他总不见得当着这么多人,在吃饭的时候,公然抱了她回去。
韩湛慢慢走出来,桌上饭已经摆好了,她没有落座,想来是在等他,她还在笑,红唇翘起来,那个酒窝深深陷下去,甜蜜的诱惑。
方才是哪颗牙齿咬的?他怎么没发现她哪颗牙齿是这样尖尖的。韩湛慢慢走过去,挨着她身边坐下,伸手拉她:“坐。”
慕雪盈轻巧一闪,躲开了。特意走去对面坐下,与他隔开距离。他没有再跟过来,一双眼黑沉沉的,一瞬不瞬看着她,假如眼神有实体,那么他现在怕是已经抱起她,飞跑去屋里了。
慕雪盈忍着笑,看了看盛粥的砂砵,一甜一咸两样粥,因为不知道他们要吃哪样,丫鬟们还没盛出来。拿起饭勺:“有南瓜粥,还有鹌鹑肉粥,你要哪样?”
唇边留着他一吻的余味,带着让人留恋的暖,软,原来男人的嘴唇,也可以这样柔软。
“你吃什么?”韩湛看着她。躲那么远,隔着饭桌与他说话,他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她,便是坐他身边又能怎样。她现在是越来越胆大了,竟敢咬他,从没人敢这么对他。但,他喜欢。
打心眼里喜欢,无论她怎么样,他都喜欢。
“我想吃南瓜粥。”昨夜说是赴宴,其实在宫里时刻都得打起精神,差不多什么都没吃,今天早上又起得这么迟,委实有点饿了,想吃点暖热香甜的东西。慕雪盈盛了一碗南瓜粥出来,“突然想吃顿甜的。”
“那我也要这个。”韩湛道。
慕雪盈横他一眼:“怎么我要什么,你就要什么?”
把自己盛好的粥推过去:“这个给你。”
拿起饭勺还要再盛,他一伸手拿走,起身走过来:“我给你盛。”
小小的白瓷碗,一饭勺刚好是一碗,南瓜粥颜色金黄,扑鼻而来来甜香气,其实他并不爱吃甜,但他想要和她一起。韩湛把碗放到慕雪盈面前,趁势便又挨着她坐下来:“还吃什么?”
“不敢劳动夫君,我自己来。”慕雪盈含笑看他,他甫一坐下,立刻挪了挪椅子紧紧挨着她,又伸手把自己那碗粥端了过来,一起坐着有这么好吗?“做什么要挨得这么近?挤得我都没法吃饭了。”
“那我喂你。”韩湛果然端起碗,拿了勺子来喂。
慕雪盈嗤一下笑出了声,扭开脸:“好了,别闹,都看着呢。”
她躲来躲去就是不肯让他喂,韩湛放下碗筷。是有许多人伺候吃饭,但谁敢看?一律都低着头站在边上,眼神绝不会乱瞟,他使唤的人一向都是规矩严谨。
但她不肯,那就改日。改日屏退下人,他来喂她,抱着喂。
一想到这里,饭菜也变得格外香甜,她已经开始吃了,桌上摆了几样荤素小菜,一份煎得金黄,带着薄薄酥边的煎饺,她夹了一个在吃,牙齿轻轻一咬,咔嚓的轻响,有润润的肉汁。
方才她咬他时,用的哪颗牙齿?
韩湛夹了一个煎饺放在她碟子里:“多吃点。”
“多谢夫君。”慕雪盈又吃了,鲜肉里加了荸荠,鲜香里带着脆嫩微甘的口感,也夹一个给他,“你也吃。”
韩湛一口吞下。吃得急,有点没尝出来滋味,但她给的肯定好吃。她笑笑的又给他夹了一个,还夹了菠薐菜在他碟子里,韩湛也给她夹,心里欢喜着,又生出懊恼。有多久没和她一道吃饭了?甚至他从来跟她一道吃饭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生活里有那么多乐趣,他从前是如何无趣,才会起早贪黑,镇日泡在衙门里。
满屋里都是饭菜香气,但即便不香,有她的笑颜也足够了。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我欺。这顿饭丝滑得让人察觉不到时间,刚开始吃,就已经吃完了。韩湛放下碗筷,伸手来挽她:“待会儿做什么?”
他今天有一整天时间,可以好好陪她。
“给你做的那双鞋该绣鞋面了,”慕雪盈漱漱口,接过云歌递来的毛巾擦着,“花样子都在云歌房里,我这就过去挑挑。”
云歌的房间是西边耳房,虽然没多远,但丫鬟的房间他不好过去,而他一时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韩湛看了眼云歌:“你去拿过来。”
云歌也只得答道:“是。”
“不用这么麻烦,”慕雪盈笑着拦住,“样子多,东一张西一张的不好找,还是我过去吧,又没几步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