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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暴君的白月光回来了》酸汤芋圆:
薛轻雾病死在十八岁。
外人眼里,肃王遗孤薛轻雾生来体弱,得以圣旨赐婚嫁予太子表兄已是天大的福分。
太子时宴俊美斯文,素有风光霁月之风,会在她发病时亲手喂她喝药,外出时替她捎来新奇物件,夜里低声哄她就寝。
薛轻雾自然心悦他,可大婚当夜,时宴沉默着看了她良久,轻揉她头发,叹气道:
“阿雾是孤最亲近的人,孤心里早把你视作皇妹。”
她该知晓,表兄无心情爱,只待日后登基成为明君,待她好是为弥补。
薛轻雾垂下长睫,藏起对他不该有的心思,温柔笑着应好。
于是二人私下约定好三年后和离,不想成婚第三年,薛轻雾意外病发,死在他外出打战前夕。
醒来时却见宫人们伏跪在地,时宴慌乱丢弃沾染血色的长剑,修长冷白的手指微颤,红着眼抚上她脸颊,低哑道:
“阿雾,朕等了你十年。”
刚对上他晦暗黑眸的薛轻雾:“?”
*
十年后的时宴依旧对她百依百顺,除了不让她同外人接触,只要提及和离便会被他阴湿黏腻目光默默注视,夜里温柔地“惩治”……
薛轻雾与他虚与委蛇多日,无法再容忍他的强势,终于寻到时机逃脱出宫,却被本该上朝的时宴堵在宫门前。
当夜,昏暗金殿内,红烛幽幽。
女郎被逼至榻边角落,雪白脚腕被人慢条斯理地捉起摩挲,时宴神态堪称痴迷:“阿雾又想抛弃我。”
“留下陪着朕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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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病弱白月光X阴湿白切黑
第33章
慕雪盈听见了韩湛的心跳,沉重,缓慢,像是有许多话压抑在心里无法倾诉,让人忽地有个荒谬的念头,人的心跳是不是情绪的另外一种表达?譬如方才他拥抱亲吻她的时候,心跳就是急促有力的,战鼓般昂扬的节奏。
脸贴在他胸膛上,轻轻柔柔问他:“怎么了?”
韩湛抚着她的头发,到这时候觉得索然无味,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罢了,他并非心智不成熟的孩童,再要为了这些小事斤斤计较甚至让她担忧,又有什么意思?“没什么。”
“真的?”慕雪盈知道他只是不想说,他并不是多话的人,若是他不说,最好的做法就是不问,“夫君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可是有呢。”
韩湛有些意外,低眼,她扬起脸看他,顽皮的笑意藏在酒窝里:“你把我扣子弄掉了,你得帮我找呢。”
心里陡然一阵轻快,仿佛暴雪前夕突然吹来了一阵春风,韩湛在难以言说的情绪中紧紧抱着她,嘴唇蹭着她的发丝,叹息一般:“子夜。”
她是在开解他,用另一种方法,独属于她的,轻柔俏皮的方法。她怎么这么好,让他简直要妒忌了,只要一想到当年,她就是这么开解韩愿,逗韩愿开心的。
为什么那时候认识她的,不是他?
韩湛低垂眼睫,将她柔软馨香的发丝嗅了又嗅,吻了又吻,许久:“是我不好,我帮你找。”
挽了她的手,来到榻前。
那个时候他们是在这里。他抱她在膝上,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他的脸埋在她身前。那颗扣子,仿佛是玉石质地的,舌尖碰到时有点凉,丝线缝得很结实,他咬了一下没能咬开,于是又咬了几下,此时一想起来,仿佛又有了那种丝线卡在牙缝里,拉扯纠缠的感觉。
呼吸有些发沉,韩湛紧紧握着慕雪盈的手,压抑的情绪慢慢变换,成为另一种同样深沉,同样让人坐立不安的情绪。
“你别管了,”慕雪盈松开了他的手,他抓得那么牢,个子又高,铁塔似的杵在那里,让她怎找?蹲下来细细在地上看着,当时她模糊听见了扣子落地的声音,带着点弹跳的余音,骨碌碌滚到边上去了,推算落点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我自己找就行。”
扣子太小了,急切之间并不能看见掉在了哪里。他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可真是给人添麻烦呢,以后做衣服要记得多做几颗备用的扣子,免得每次都要去找。
慕雪盈单膝跪地,俯低了身子,向榻底下望过去。
韩湛紧挨着她蹲下来,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因为行动散发的暖香气。她找得认真,额前一两丝头发散下来,悠悠荡荡垂在腮边,又随着她的行动晃一两下,怎么不弄上去呢?毛茸茸地拂着,却好像是拂在他心上了,让他心里陡然一下子痒起来。
韩湛伸手,将那两丝头发拈住了掖在她耳后,忍不住,指腹又在她耳边腮边,轻轻摩擦。
慕雪盈回头向他一笑。他的脸色比方才好些了,直接劝解若是不行,那就还是要打个岔,引逗着他做别的事情分分神就好了。不过他为什么这么在意呢?他并不是小气的人,当年在丹城时,韩愿时常能收到他从北境寄过来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有,还有许多贵重的文房用具,韩愿跟她说过,自家这个大哥对他极好,但凡有的,都不会少了他一份。方才黎氏自己也说,又不是头一回拿他的东西给韩愿。
那为什么这次就突然这么在意?御赐之物固然不能公然转赠,但许多人私下里给也就给了,况且又是亲兄弟,就算皇帝知道了,多半也不会追究。“做什么呢?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韩湛顿了顿,松手:“没什么。”
耳朵痒吗?他心里更痒。不知心里,浑身上下,哪里都痒。“榻底下太黑,拿灯给你照着吧。”
起身拿了烛台照着,慕雪盈便又伏低些,向榻底下看着。
那把梳子或者就是关键,不然他不会不让她碰,刚才又拿着出神。这件事钱妈妈肯定知道,这家里最了解他的应该就是钱妈妈了,方才他只是问了句是谁轮值,连她都没反应过是怎么回事,钱妈妈立刻就明白他是生了气,赶着进来劝解。明天得抽个时间跟钱妈妈聊聊才是。
这么看来明天的事情还真不少,还好今天没有成事,不然明天还得想办法去找避子汤,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忙死了。
但总不成事也不行,说到底与他夫妻恩爱,才是她在韩家立足,将来翻案救出傅玉成的关键。
靠墙的榻脚跟前有个黑影,看着有点像是扣子,慕雪盈轻声唤韩湛:“夫君,帮我照一下,我好像看见了。”
韩湛便也俯低了,拿着灯给她照着。距离远,她有点够不着,忽地跪伏在了地上。韩湛心里一跳,看见她塌下的腰,在小袄边侧划出向下的褶皱,又在腰后收束成若隐若现,轻柔的弧度,她什么时候把披风脱了?大概是嫌披风太长,在室内行动时不太方便吧。
于是这一下,便显出圆润的臀,裙是腰头贴身、下摆散开的样式,清晰流畅着,勾勒出一幅高低起伏,山峦重叠的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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