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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第2页）

&esp;&esp;他听见萧恒倒吸口气。

&esp;&esp;云层低低压下来，压到萧恒后背，秦灼脚趾一伸就能够到，但他够不到了。

&esp;&esp;双腿不受控地掉落下来时，萧恒替他擦了把脸。秦灼模糊想，我哭了？还没想清楚，萧恒已将他轻轻翻下去，俯在他背上，再一次。

&esp;&esp;秦灼哑声说：“快下雨了。”

&esp;&esp;萧恒不作答，正如他先前要求的，只卝操卝他。

&esp;&esp;不太对劲。萧恒有些疯。

&esp;&esp;但秦灼实在无暇思量了。

&esp;&esp;草茎叶尖细细密密地扎人，不断摩擦着。秦灼手指抓紧草叶，浑身湿透，鬓发被汗泪湿在脸上，粘成一绺一绺。

&esp;&esp;秦灼一直抗拒萧恒从后头，这让他想起以前，那些腌臜和糟污。萧恒一直配合，今天却突然这么做了。但不像一时兴起，而是举棋良久。

&esp;&esp;更可怕的是，他被萧恒这样干了这么久，非但不觉得耻辱，反而快活得近乎幸福。

&esp;&esp;太不对劲了。

&esp;&esp;突然，萧恒脸埋在他颈窝里，探出手，极其温柔地帮他撩开头发。

&esp;&esp;秦灼在这时看见他的目光。

&esp;&esp;他真的在受色卝欲控制吗？为什么他看向自己，会如此挣扎，又如此痛苦？

&esp;&esp;萧恒垂下脸，静静吻了他。只贴合了嘴唇。

&esp;&esp;在情事尽头，居然是这样一个毫无肉卝欲的吻。

&esp;&esp;秦灼心中重重一跳，竟被这样一个吻激到了头。接着一个哆嗦。萧恒没像之前一样走，就在里头。

&esp;&esp;秦灼觉得意外，反手摸到他的脸，撑起一点身子，扭头看他。

&esp;&esp;阴沉的天幕下，萧恒仍用这样彷佛孤注一掷的目光绞着他。

&esp;&esp;秦灼心如铅注，是一种巨大而沉闷的力量，不是悲哀也不是快乐，更接近绝望。萧恒的绝望。萧恒为什么绝望？

&esp;&esp;而他愚蠢的勇气却被萧恒的绝望激发出来。他嘴唇颤了颤，突然想问：你真想同我好吗？

&esp;&esp;萧恒却望着他双眼，抢先一步说道：

&esp;&esp;“你没有吃酒。”

&esp;&esp;秦灼愣愣望他，脑中一根弦啪嗒断掉。他一瞬间浑身冰冷，手脚并用地将萧恒从身上扒下来，匆忙提裤系腰，一瘸一拐地认镫上马狂飙而去。

&esp;&esp;

&esp;&esp;萧恒许多日没有再见秦灼。

&esp;&esp;秦灼开始了这辈子的首次酗酒。

&esp;&esp;萧恒把他戳穿了，那么堕落又那么虚伪。他贪恋萧恒带给他的肉卝欲，却不敢把情卝欲施舍出一分。这也把被羌君障眼后的真正问题彻底揭破：经历了那么多，秦灼真的能跟一个男人过活吗？

&esp;&esp;多事之秋，情事能躲，局势不行。秦灼避而不见之际，崔清却亲自造访，为示诚意，不持枪不戴甲，孤身一人。

&esp;&esp;萧恒亲迎她入帐，一见面便瞧见崔清手中的圣旨。两人刚坐定，崔清便单刀直入：“将军考虑好了吗？”

&esp;&esp;麾下部众俱在，萧恒沉吟片刻，道：“我有些不解之处，望崔将军解惑。”

&esp;&esp;萧恒问：“我去西塞后，潮州柳州要如何处置？”

&esp;&esp;崔清说：“陛下没有明旨，但我揣度天心，估计要派新的长吏下来。毕竟萧将军，你若归顺，剩下的都得按朝廷章程来。”

&esp;&esp;萧恒道：“如果我有所托呢？”

&esp;&esp;“萧将军驻军良久，想必更能识人。若有贤才，在下当向上保举。”崔清顿了顿，“但若要秦少公来任命治理，他一介诸侯乱离之身，恐怕不成。”

&esp;&esp;没想到萧恒并不反驳，给了另一个答案：“岑知简。”

&esp;&esp;崔清有些意外，“岑郎身在潮州？”

&esp;&esp;萧恒说：“要管治两州，我只信他。”

&esp;&esp;崔清思索片刻，颔首说：“我当尽力一试。”

&esp;&esp;萧恒点点头，又问：“秦少公和他的私人部曲，朝廷又要如何处置？”

&esp;&esp;崔清尚未开口，萧恒已替她答道：“未有明旨。”

&esp;&esp;崔清也不遮掩，坦然道：“待人以诚，我也不欺瞒将军。我观陛下行事，绝不会继续收容秦少公。秦少公心深谋雄，虽不是陛下心腹大患，也是眼中钉肉中刺。”

&esp;&esp;萧恒说：“那我一走，他就会出事。”

&esp;&esp;崔清默然片刻，说：“秦灼是南秦文公血脉，可以回秦正位。”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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