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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上的晨雾像融化的乳酪般稠得化不开,老二澹台战蹲在老柳树最粗的枝桠上,啃完了第三个蟹黄汤包。六岁的小家伙眯着琥珀色的眼睛,活像只盯着猎物的幼豹——河面上缓缓驶来的税船吃水线深得可疑,船尾却飘着“空船返航“的翠绿旗,旗角还用金线绣着个小小的瑞字。
“老大,赌不赌?“他舔掉指尖的油渍,从腰间鹿皮囊里摸出个镶金边的弹弓。这宝贝是用从兵部顺来的牛筋和御赐紫檀木做的,弹丸则是老四特制的痒痒粉丸子,“夹层里不是私盐就是兵器,我闻见铁锈味了。“
树下的澹台玄头也不抬,正用朱砂笔在《澹台皇室黑历史手札》上记账。羊皮封面的账本已经卷了边,最新一页密密麻麻记着:“老三伪造的户部批文卖了二百两,老五的痒痒挠净利润八十六两,老二拆瑞王府窗棂获情报费“突然“嗖“的破空声响起,税船的主缆应声而断。鸡蛋粗的麻绳像被斩的巨蟒,“啪“地抽在甲板上,惊得满船税丁差点跳河。
船身猛地倾斜三十度。堆成小山的麻袋轰然滑落,最底下那层“鱼干袋“被撞开豁口,雪白的官盐瀑布般泻入运河。阳光照在盐粒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晃得岸边早起洗衣的妇人们纷纷遮眼。更绝的是某个麻袋撕裂时,竟滚出几枚瑞王府的赤金火漆印——正正卡在甲板排水沟的格栅里,在朝阳下闪闪亮,像在故意招摇。
“敌袭!“税丁头子刚喊出声,就见个红袄小童从桅杆上荡秋千似的飞下来,鹿皮靴尖精准踢中他后颈要穴。澹台战落地时顺手抄起根船桨,“咣当“砸开舱门,木屑飞溅中朝里喊:“老四!验货!“
舱内阴影里慢悠悠走出个抱青瓷药罐的娃娃。澹台鹊用银簪挑了点盐粒舔舔,突然眼睛一亮:“加了三倍量的明矾,吃多会变傻的那种哦。“说着从袖中抖出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地盐价对比——最骇人的是扬州某地,官盐价格竟是私盐的二十倍,空白处还画着个戴官帽的骷髅头。
五个崽正研究盐袋夹层,船尾突然涌出十来个提刀大汉。这些壮汉粗布衣襟下隐约露出瑞王府死士的刺青,最前头的刀疤脸狞笑着举起弩箭。澹台战眼疾手快把老五塞进鱼筐,自己就地十八滚。弩箭“哆“地钉入舱板,箭尾竟绑着张纸条,上面血淋淋写着:“小杂种们今晚喂鱼“。
“抓住他们!“刀疤脸刚吼完,冲在最前头的壮汉突然狂笑起来,手中钢刀“当啷“落地。他边笑边扯自己衣领,露出长满胸毛的胸膛,活像只情的狒狒。
“嘻嘻,中奖啦。“老四从臭鱼堆里探出头,指尖还沾着淡紫色粉末,“最新研制的笑癫粉,吸一口笑半个时辰哦“这配方还是他从太医院古籍里改良的,特意加了点薄荷脑让药效作更快。
舱外顿时乱作一团。有抱着桅杆笑出眼泪的,有栽进鱼筐抽搐的,最惨的那个边笑边解裤腰带,被自家兄弟一脚踹下了河。水花溅起时,老大趁机扒开盐袋夹层,抽出封火漆密信。火漆印是诡异的紫黑色,形如张开的兽口。展开信纸的刹那,澹台玄瞳孔骤缩——信纸右下角画着五个简笔小人,每个脖子上都打着血红的大叉,旁边标注着“五日后子时“。
“有意思。“澹台玄把信折成纸飞机,对着船头灯笼轻轻一吹。纸飞机划过道优美的弧线,正巧落进煮饭的炭炉,“瑞王叔公这么想我们死啊?看来老三偷听到的密谈是真的。“
此时甲板上,老三澹台墨正用私盐摆出巨大的“s“求救信号。这洋文是娘亲教他们的,说是什么海外求救暗号。可惜水师巡逻船经过时,千总举着西洋望远镜直嘀咕:“这谁家娃晒鱼干这么铺张?“气得小娃娃抢过老二的弹弓,把盐包射进了千总衣领。雪白的盐粒顺着官服领口往下漏,活像给这贪官做了回腌渍按摩。
日头西斜时,五个泥猴似的小家伙蹲在码头分赃。澹台战正用抢来的匕削梨子——这匕是从税丁头子腰间顺的,刀柄上刻着“瑞王赐“三个字。梨皮连成长长的一条掉进河里,立刻引来群争食的鲤鱼。
“老四你确定这毒盐流进市面了?“老大突然问。见老四点头,他摸出个胭脂盒,蘸着朱砂在码头木桩上画了只睁眼的朱雀。这是他们和某个神秘线人约定的暗号,据说与娘亲有关。
环佩叮咚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昨日那个捡告示的少女挎着竹篮走来,篮里莲藕还沾着新鲜的河泥。她腰间那串钥匙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紫光,最长的两把钥匙柄上分明刻着太医局的徽记。更离奇的是她间多了支银簪,簪头竟是个微缩的捣药罐造型。
“跟上!“老大刚令,老五已经骨碌碌滚到少女脚边,奶声奶气地伸手要抱。这招屡试不爽,上次对巡城御史用这招,顺回来半袋子金瓜子。少女弯腰时,领口滑出半块青玉珏,上头“南宫“二字看得澹台鹊倒吸凉气——这分明是太医院秘藏的解毒玉!传说能验百毒的宝贝,娘亲故事里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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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注意到,运河对岸的茶楼雅间里,瑞王府总管正用西洋镜死死盯着这一幕。他手中密信墨迹未干:“五子疑似与南宫氏有关,建议从太子过敏症入手“写到这里,总管突然打了个喷嚏,笔尖在“症“字上拖出长长的墨痕。窗外柳絮飘过,隐约可见五个小身影正跟着提篮少女消失在巷口,最矮的那个还回头做了个鬼脸。
此刻东宫书房里,太子澹台烬突然连打五个喷嚏。他揉着通红的鼻尖望向窗外,总觉得今日的晚霞红得过分——像极了那年江南水患时,某个姑娘被染红的素白裙角。案头那盆十八学士茶花无风自动,花瓣上五个朱砂指印在暮色中愈鲜艳,仿佛在提醒他什么重要的事。
更诡异的是,当他翻开暗格里的《南宫医案》查找过敏药方时,书页间突然飘落张糖纸。上面用蜜糖画着五个手拉手的小人,最矮的那个手里举着块牌子,歪歪扭扭写着:“爹爹再不认账,就把瑞王叔公的盐账本卖给番邦使节啦!“
护城河的水纹突然乱了节奏。某个抱着鎏金帐钩熟睡的小团子翻了个身,梦里都在嘟囔:“盐税八折朱雀“他枕着的青布包袱皮悄然滑落,露出里头半本《南宫毒经》,书页间还夹着张东宫布防图——背面用胭脂画了串连环计,最后一步标着“趁爹爹打喷嚏时认亲“。
而此时的瑞王府地牢里,被灌了笑癫粉的刀疤脸还在抽搐着狂笑。墙上用血画着五个简笔小人,每个小人胸口都插着根银针。最诡异的是牢房角落,有块新鲜的水渍正慢慢勾勒出朱雀展翅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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