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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认真学,”霍聿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安老师,教教我。”
他的脸突然红了。
什么小安老师呀!霍聿珩说的话奇奇怪怪的。
“嗯……你要从这里开始学习,先抱抱我,然后……”他的话还没说完,抵在霍聿珩胸膛的那只手被握住,霍聿珩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腰被霍聿珩的手以一股恰到好处的力度禁锢着,霍聿珩缓慢地释放着信息素,附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嗯,先抱抱你,学会了,还有呢?”
耳朵有点痒,但又躲不开。
“还……还有……”龙舌兰酒的信息素味道让他有点醉,他晕乎乎地瞥了一眼笔记本,“要再亲、唔!”嘴唇刚刚张开吐出一个字,唇瓣就被霍聿珩咬住了。
“继续,”霍聿珩咬着他的嘴唇还不忘了说话,“小兔宝宝。”
“不对……你别、别咬我呀!要亲……”
“嗯?知道了,”霍聿珩像是学会了一样,轻轻松开他的唇瓣,温柔地低声哄着他,“小兔子乖乖,把嘴巴张开。”
“啊……这样吗?”他乖乖把嘴巴张开了一点,嘴唇早被霍聿珩咬得有点泛着水光,那对垂着的白色兔耳的耳尖都泛着一点微微的淡粉色,更漂亮了。
乖得要命。
霍聿珩眸色一暗,重新亲了上去。
那只贴在温允安后腰上的大手向上缓慢移动,动作轻柔地抚着他的后背,最后覆在他的后颈腺体上,隔着腺体贴轻轻摩挲,像是无声的安抚。
但他的后颈太脆弱,腺体更是敏感,那只手的掌心温度太明显,惹得他身体直打颤,他嘴里逸出一声娇娇的“嗯——”,又被霍聿珩的嘴唇堵住。
撕开他的腺体贴前,霍聿珩忽然松开他一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蓄满泪花的眼睛:“宝宝,再教教我?”
教什么?他有些发懵,腺体在胀痛,已经不知道霍聿珩在说什么了,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霍聿珩,慢慢喘着气:“教什么……我不会……”
霍聿珩没有说话,轻轻撕开他的腺体贴扔开,空气中瞬间充斥着龙舌兰酒和白蔷薇的混合的信息素,霍聿珩又把手伸到他面前,“痛就咬我的手。”
“嗯……嗯?”
他没有得到回答,霍聿珩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霸道的alpha信息素瞬间占据了他脆弱的腺体,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痛得呜咽着咬住了霍聿珩的手。
他的脑子失去思考能力,隐约听见霍聿珩沉闷的一声喟叹,随后温柔地吻着他的腺体。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他被霍聿珩临时标记了,这是他晕过去前最后意识到的事情。
“他怎么还不醒?”霍聿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里有种浓重的焦虑。
“应该快了,他的身体太柔弱了,晕倒了也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怎么可能不担心?这都多久了,”霍聿珩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份淡定,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的小oga,自责到心烦意乱,“是我不够小心。”
“霍总,oga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娇弱,初次临时标记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的,一般来说下次就会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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