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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
“用的什麽破词!”我有点害羞的瞪了周梓钰一眼,“还吃干抹净……”
“本来就是啊!就你这样的不得被她玩儿死去!”
“呀呀呀呀呀呀!别说了!”我急忙制止周梓钰,“反正以後她不会像之前那麽粘着我了,我教训过她了,你们也别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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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与她们此番对话颇有成效,周梓钰她们见梁静徽这几日还真就没在我身边待着,顿时心情大好,将前些日子没能与我在一起玩耍的快乐时光尽数补回,一有空就跑到我旁边同我说话聊天吃饭逛街聊八卦。
这些同以往相比再平常不过,我却觉得与她们在一起越来越无聊,总感觉少了点什麽。
我甚至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欠,独来独往不行,成群结队也不行,浑身难受的紧,于是我随便编了个理由,就说有点头疼不想和她们去玩,她们劝了我好一会儿只能作罢。
我趁着她们远去,迅速溜出教室,漫无目的在学校里走着,就是那麽的凑巧,那麽的巧合,我就这麽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梁静徽上课的教室。
此时是课间,走廊里蛮多学生,我掏出早已买好的口罩戴在脸上,小心翼翼的走到教室後门处,向里面张望。
不在第一排,也不在第二排,这家夥跑哪里坐着去了?
在几次三番的寻找下,我终于在最後一排角落处发现了梁静徽。
她趴在书桌上,枕着胳膊,沉沉的睡着。
一件浅棕色的卫衣,穿着牛仔裤小白鞋,头上扎着低丸子头,这些装扮放在其他人眼中肯定是平平无奇的,但以我这麽长,这麽长时间对她的了解,这已经是她还算不错的穿搭了,也是我偶尔,抽空教导她的成果。
她可真是厉害,外头阳光那麽大,也不拉个窗帘,这居然也睡的安稳。
不止觉大心也大,这段日子没来找我,我看她也没怎麽样。
难道是我说的话确实太重伤到她了!?
不至于吧,我又没说不让她接近我,只是让她改改那些爱管人的臭毛病而已,居然能这些天不来见我。
混蛋!
我心里狠狠骂了她好几句,她突然动了一下身子,我吓得马上缩回到门後,等我再悄悄探出头去看她时,她又睡了过去。
窗外树影婆娑,光影斑斓,她原本乌黑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黄色,忽然一阵微风透过窗户吹到她的身上,掠过她的桌面,一根笔从她的书桌上毫无预兆的掉落在地上,我本不应该在有些吵闹的教室里听到这麽细微的声音,可偏偏我听见了。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那本就不是笔掉落的声音,可为何那麽清晰?
在我准备离开时,她早已醒来,认真书写着笔记,我想我待的太久了,我不应该待在这里这麽久,可我的两条腿就像不属于我支配一样,我费了好大劲儿才说服自己离开。
连续几个艳阳天之後,姜洲的天立马又阴沉了下来,据我二十多年的观察,我从来都没有摸透过姜洲这变幻莫测的鬼天气,不过好在今早起床听见远方传来的雷声,我带了雨伞放进了包里,从前也没觉得这包有点重,就是多了个雨伞而已,今天倒是怎麽背都不舒服。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最後一堂课结束是下午四点四十左右,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隔着玻璃仿佛都能听见哗啦啦的雨声,天气预报说雨势会降低,班级里的同学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雨小了些,才三三两两的走出教室准备回去。
“走啊!还愣着干嘛?去我寝室玩!”周梓钰对我说道。
我专注于外面的雨,随口应付道,“不去了,我来例假了。”
“那你就躺着呗,咱说说话也行,你不想知道咱们学校过去的奇闻轶事吗?”
“唉……”
见我叹气,周梓钰看了眼外面的雨,“你带伞没?”
“……”“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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