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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聂川应了一句。
“你不是不喝酒吗?”她问聂川。
聂川没说话了,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商乐端着他的酒喝了一口:“a大研究生?”
再喝一口:“家里条件不好到我们学校勤工俭学?”
再喝:“今年二十四?”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聂川本来就在角落里,周围也没人靠近,没有人听得见他们说的话,但是商乐能感觉得到有许多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但她不在乎。
“你要不要说点什么?”她对聂川说。
聂川垂眸看着她,认真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商乐任他看,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却一点一点的浮了上来。
聂川死机了的脑子一点一点动了起来。
最后总算灵机一动,声音听上去带了些刻意的委屈:“……姐姐,你听我解释。”
商乐没忍住笑了起来:“你还记得啊。”
“记得。”聂川看着她的神色还有些紧张,仿佛劫后余生一样,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姐姐……”
这是他自己求来的保命符。
商乐忍着笑,正色道:“你大我两岁呢叫什么姐姐?”
聂川委屈的语气收了起来,索性不装了,伸手握住了她端着高脚杯的那只手腕:“那……你叫我哥哥?”
【作者有话说】
桑桑啊以后川对你得寸进尺这样那样的时候你要记住,都是你自己宠出来的
握着商乐手腕的手骨节明晰,手指修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手腕最细腻的皮肤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拉着她往前了一步,正对上聂川半垂的眼眸。
很黑,很好看。
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商乐从来都拿聂川当年下弟弟看,虽然知道他是研究生高材生,但每次都被他的外表迷惑,下意识的老觉得他像个晶莹剔透的大一新生,哪怕知道了他真实身份大自己两岁,也从来没有什么实感。
眼下却第一次意识到了聂川成熟的那一面。
就像她方才刚看到的那个样子,身处名利场冷淡疏离,却也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让她叫声哥哥完全没问题。
聂川自己说完却没坚持,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来抓你。”商乐勾了下唇角,“专门跟商少元要了邀请函,惊喜吗?”
“……有一点。”聂川眨了一下眼睛。
“更多的是惊吓对吧,反正我就是故意来吓你的。”商乐顺便把段野卖了,“你的行程是从段野那套来的,还挺容易的呢。”
聂川顿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些日子谢濯铭的基金会上。”商乐晃了晃酒杯,带着聂川的手也跟着晃了晃,“我看到你了。”
“是吗。”聂川应了一声,看着商乐,“……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但也确实是有意的,不过没有想到开了一个头,就停不下来了。”
“小黑的事没有骗你。”他认真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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