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来呼吸一窒,抬眼望去,柔和的光线勾勒出颜景时的侧影。
颜景时背着光也望着许来,他大概想问许来是真的害怕打雷吗?如果害怕的话,那他平常一个人又是怎么度过的?
可是颜景时什么都没有问,他躺到床上,发现许来还没睡着,一双眼睛在只剩下一盏壁灯还亮着的房间里显得尤为透亮。
“不用等我。”颜景时避开他的视线,把手放在操纵壁灯的开关上,“要关灯吗?”
“关吧。”许来在颜景时躺上床的时候迅速靠过去了,“你家的沐浴露味道好好闻哦。”
众所周知,沐浴露的香味总是在别人身上的更香。
许来大概是个没太多分寸感的人,鼻尖几乎要凑到离颜景时脸贴脸的距离,颜景时轻轻推着许来的额头往后,被被子捂住的带着湿润水意的香味更浓郁地扑到了许来鼻腔。
甜而青涩。
“你靠太近,我睡不着。”颜景时说。
“为什么?”许来仿佛是真的不懂,“因为不习惯吗?”
黑暗中的房间如今更加寂静了,无论是衣物摩挲被子的声音还是身体摩擦床铺的声音都比往日清晰。
人说话的声音也被寂寞的空气放了大,争先抢后地送入耳朵。
许来又说:“可是上回我们不也一起睡过了吗?”
哪回?哦,是上次颜景时喝醉的那回。
那回是醉得不省人事了,这次他还清醒着。
也可以说,现在天气那么热,哪怕开了空调也没必要挤着。
不过,颜景时这两个回答都没采用,他只是轻声笑了笑,也是故意避开重点的笑,他问:“真那么怕打雷吗?”
许来想了想,他其实在黑暗中都不需要用眼睛去辨别颜景时的位置,身旁床垫微弱的凹陷、空气中香味的弥漫,都指引着许来颜景时的方向。
“以前不怕的。”许来也没有自己以前害怕打雷闪电的记忆,“可是现在确实有点害怕。”
坐在窗户旁边都怕闪电击中窗玻璃然后击中自己。
两个人在一起并不能让被雷击中的概率减少,可是却能让人意识到哪怕遭遇什么事情都还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和自己在一起的。
许来还问:“以前的雷也是那么吓人的吗?”
“是吧。”颜景时也靠近了许来一点,握了他的手又放开,“没事,睡吧,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许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颜景时和许来都醒得很晚。
许来被禄子涵的电话叫醒。
“下午你需要接受一个采访。”禄子涵告诉许来。
“什么采访?”许来还在睡梦中迷糊,他更想问的是,“一定要去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