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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走在越来越肮脏的小路上,根据酒馆老板的暗示,他找到了那条位于镇子最边缘、散着污物腐烂恶臭的狭窄巷道。
第三个巷子尽头,一间半塌的窝棚几乎与黑色的岩石融为一体。门早已不知去向,只挂着一块破烂的毡毯,在风中无力摆动。周浩警惕地感应四周,确认无人监视后,掀开毡毯,侧身进入。
窝棚内昏暗不堪,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仅有的一扇小窗被木板钉死,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透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地上散落着空酒瓶、霉的食物残渣和一些辨认不出原本形状的杂物。在角落的一堆脏污的毛皮上,蜷缩着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应该就是老巴蒂。他死状惊恐,双目圆睁,嘴巴张大,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看到了极致的恐怖。
周浩蹲下身,强忍着不适,仔细搜查。老巴蒂的财物早已被洗劫一空。但周浩的目光最终落在被他紧紧攥在右手、压在身下的一小卷东西上。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僵硬的手指,取出的是一小张用某种动物皮鞣制的、边缘焦黑卷曲的碎片。上面用木炭潦草地画着一些扭曲的线条和一个模糊的骷髅标志,旁边还有几个难以辨认的瓦雷利亚文字,依稀像是“墙变薄……影子……
除此之外,再无更多有价值的线索。老巴蒂的“疯话”似乎真的只是疯话。周浩将皮纸碎片收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悲惨死去的边缘人,默默退出了这个充满绝望的窝棚。此行唯一确定的,是烟海深处的确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加剧了其危险性。
回到隐蔽的岩滩,周浩的心情比天色更加沉重。老巴蒂的窝棚除了证实烟海深处确实生了某种不祥的变化外,只留下“龙墙变薄了,里面的影子要出来了”这句更加令人费解的呓语。线索太少,前路几乎完全被迷雾笼罩。
月影亲昵地低吼着迎上来,用头蹭了蹭他。周浩抚摸着它冰凉的鳞片,望着东方那片死寂的灰蒙,第一次感到了强烈的犹豫。仅凭这点模糊的信息就闯入连瓦雷利亚人都视为禁地的烟海,是否太过鲁莽?
“到底在哪里……才能找到答案?”他低声问,更像是在问自己。月影无法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灵性的银色眼眸看着他,仿佛在说无论他去哪里,它都会跟随。
就在周浩陷入沉思之际,一个沙哑、苍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的岩石阴影处响起:
“你在寻找通往废墟的路,年轻人。但你可知道,你脚下的路,通向的可能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周浩心中剧震,瞬间转身,全身肌肉绷紧,蓄势待。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只见一个身披破烂不堪的黑色斗篷、身形佝偻的老者,从一块巨岩后缓缓走出。他的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到布满皱纹的下巴和一只枯瘦、沾满污垢的手。他整个人仿佛与这片荒芜的岩石融为一体,散着一种古老而腐朽的气息。
“你是谁?”周浩的声音冰冷,充满警惕。
老者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带着岩石摩擦般的古老回响:“一个……在时间的尘埃中徘徊了太久,目睹了无数星辰诞生与陨落的观察者。你可以称我为‘渡鸦’。我曾经是古老的瓦雷利亚王国的守护巫师,虽然他们已经灭族了。”他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露出一双并非人类所能拥有的眼眸——那双眼眸如同熔化的黄金,其中流淌着岁月的痕迹与看透世事的漠然。他的目光掠过周浩,最终定格在月影身上,那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混合着追忆与审视的微光。“一头银龙……血脉如此纯粹,世界上还拥有活着的巨龙吗?难怪命运的丝线将你牵引至此。然而,即便拥有如此伙伴,你对前方深渊所潜藏的真实,依旧一无所知。”
周浩没有放松警惕,但对方提到了月影,而且似乎知道很多。“你听到了酒馆里的谈话?”
“灰烬镇没有秘密。”渡鸦嘶哑地说,“老巴蒂死了,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也因为他太害怕。他以为躲起来就安全了,但恐惧本身会吸引‘影子’。”
周浩默默地听着,并没有完全相信老者的话。但是凭借敏锐的直觉,他确认老人并无威胁。开口问道:“龙墙是什么?”
老者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龙墙’不是一道墙,年轻人。那是活着的巨龙,以自身生命力为代价,燃烧龙焰,驱散毒雾与混乱魔法的领域。龙越强,领域越稳固。但近年来,烟海深处的魔力乱流变得越来越狂暴,就像……海啸。再强的龙,领域也在被不断压缩、削弱——这就是‘龙墙变薄’。”
周浩心中豁然开朗,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这意味着在烟海中巨龙虽然能够能提供保护,但是范围有限,而且消耗巨大的。
“那‘影子’呢?”他追问。
渡鸦的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仿佛在冷笑:“当‘龙墙’薄到一定程度,那些依靠混乱魔力滋生、在毒雾与阴影中潜行的‘东西’……就能渗透进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像黑色的烟,却能吞噬生命和灵魂。老巴蒂看到的,或许就是它们的先锋。没人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是古老的诅咒,还是……烟海本身孕育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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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周浩,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现在,你还打算带着你这头珍贵的银龙,去闯那片连巨龙都无法完全庇护的死亡之地吗?为了什么?瓦雷利亚的宝藏?早已化为灰烬了。”
周浩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视着渡鸦那双明亮的眼睛,坦然道:“不全是宝藏。我想知道巨龙的起源,想知道力量背后的真相。”
渡鸦愣了一下,随即出一声悠长的、仿佛带着无尽疲惫的叹息:“真相……往往比宝藏更致命。”他犹豫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他从破烂的斗篷里摸索着,掏出一块黝黑的、似乎被火烧过的骨片,扔给周浩。
骨片上,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刻画着极其简陋、却异常清晰的路线图,指向烟海深处的一个点,旁边还有一个奇怪的、像眼睛又像漩涡的符号。
“这是……一份‘相对安全’的航路图,是几十年前,最后一个从废墟核心区域逃回来的疯子临死前画下的。它能帮你避开最狂暴的永久性乱流区。但能帮到你们多少,就要看你们的运气和这头银龙的本事了。”渡鸦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只有巨龙才能带着人安全的进入烟海,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这个古老的使命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了一头活着的龙。如果你们找到了瓦雷利亚的遗迹,希望你们将古老的传承带出来,继续流传下去。能让曾经辉煌的瓦雷利亚王国的智慧传承流传在世上,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融入岩石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最后一句飘忽的话在风中回荡:“我的时日已经不错,如果……如果你真能到达‘瓦雷利亚’的遗址,在日晷广场的断柱下……或许有你想找的答案的碎片……”
周浩紧紧握住那块温热的骨片,心中的迷雾仿佛被拨开了一些。虽然前路依旧吉凶未卜,但至少,他有了一张地图和一个明确的方向——日晷广场。
他不再犹豫,翻身上鞍,目光坚定地望向东方。
“月影,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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