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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氏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凶狠的模样,吓得瑟瑟抖。
“从今往后,安分守己!”威武压低声音,却字字如刀,“再敢打太子的主意,不用别人动手,为父第一个了结你!”
“可是阿玛!”乌雅氏不甘心地辩解,“女儿若是不能为妃,一辈子都要”
“住口!”威武一把掐住女儿的脖子,眼中杀意凛然,“你想害死全家吗?”
乌雅氏被掐得面色紫,直到翻白眼才被松开。她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却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记住为父的话。”威武最后警告道,“安分守己,或许还有出头之日。若再作死”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乌雅氏呆坐良久,突然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吓得路过的小宫女落荒而逃。
“安分守己?”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好啊我就安分给你们看”
她从贴身衣物中摸出一块碎瓷片——那是昨晚打碎的镜子。
锋利的边缘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病秧子咱们走着瞧”
另一边
慈宁宫的早膳刚撤下,苏麻喇姑就匆匆进来禀报:“老祖宗,索相爷的夫人求见,说是给太子殿下送些补品。”
孝庄挑了挑眉:“赫舍里氏?她倒是来得勤。”转头看向正在玩九连环的胤礽,“保成要见吗?”
胤礽放下玩具,乖巧点头。
“那就传吧。”孝庄笑着捏了捏孙子的小脸,“我们保成就是招人疼。”
不多时,一位身着绛紫色旗装的中年妇人恭敬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捧着礼盒的丫鬟,个个低眉顺眼,规矩十足。
“奴才赫舍里氏,叩见太皇太后,叩见太子殿下。”妇人行了大礼,声音里满是恭敬。
“起来吧。”孝庄抬了抬手,“今儿个又给太子带什么好东西了?”
赫舍里氏连忙示意丫鬟们上前:“回老祖宗,听闻太子殿下前些日子身子不适,奴才家里搜罗了些上等药材。这是长白山的百年老参,这是云南的灵芝,这是”
礼盒一一打开,珍稀药材的香气顿时弥漫整个大殿。孝庄满意地点头:“你们赫舍里家有心了。”
胤礽迈着小短腿走到赫舍里氏面前。
赫舍里氏见状松了口气:“太子殿下气色好多了,奴才就放心了。”
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这是奴才亲手绣的,里面装着护身符,殿下随身带着可保平安。”
荷包上绣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针脚细密,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胤礽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多谢夫人,孤很喜欢!”
孝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赫舍里氏,太子年幼,你们做长辈的多费心是好事。但切记,太子终究是君”
赫舍里氏浑身一凛,连忙跪下:“奴才明白!赫舍里一族誓死效忠太子殿下,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明白就好。”孝庄语气缓和下来,“起来吧,太子喜欢你,常来走动也无妨。”
又寒暄了一阵,赫舍里福晋才依依不舍地告退。临走时还一步三回头,恨不得把太子模样刻在脑子里。
待人走后,孝庄把胤礽叫到跟前:“保成啊,知道赫舍里家为何对你这么好吗?”
胤礽歪着小脑袋:“因为我是太子?”
“这是一方面。”孝庄轻抚孙子的顶,“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流着赫舍里家的血。你额娘去得早,他们这是把对你额娘的思念,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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