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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着奶团子的後颈肉把白色小狗提起来,拧眉满脸无奈:“你这小家夥!”
被他提在空中晃悠的小白狗像是咬了什麽脏东西,被提起来後的第一反应就是吐空气,发出噗噗的声音。
松田阵平:?
原本不生气,但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可是和一只还没足月的小狗赌气,好像有点掉价。
吐过口水,奶团子瘪嘴和松田阵平对视。松田阵平甚至能从她圆溜溜的蓝色眼珠里看出鄙夷一类的情绪。
奶团子扭动身子一个劲对着松田阵平踢小脚脚,嗷嗷叫个不停,似乎是在骂人。
松田阵平眉头越拧越紧。他总感觉这个奶团子在空中无能狂怒乱踢脚的样子格外眼熟。
就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突然出现——他提着几袋食物,笑眯眯推开门:“软面包,我回来——小阵平!你揪着软面包做什麽!?”
他丢下袋子,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抢过被松田阵平揪住後颈肉的奶团子护在怀里。
赖川黄泉把脸埋进萩原研二臂弯,开始断断续续发出噎呜声,像在告状。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你刚刚喊它什麽,软面包!?”
突然理解为什麽这只奶团子看到他脱裤子会急到冲上来咬他了。
萩原研二抱着趴在他臂弯里的奶团子又哄又揉,不忘冲松田阵平抗议:“快把衣服换好!真是的!”
松田阵平冷哼一声,拎起休闲装去了卫生间。等他出来时,赖川黄泉已经被哄好,坐在茶几上摇着尾巴,开心地舔舐着铁勺上的椰香酸奶。萩原研二则笑眯眯坐在沙发上,一勺接一勺喂赖川黄泉吃酸奶。
松田阵平也坐到沙发上:“哼,你还真是宠她,让她自己吃不就好了。”
萩原研二:“没办法,变成狗狗後,软面包没办法自己用勺子,想喝光就只能钻进酸奶碗里。”
松田阵平倏地想起刚回来时,赖川黄泉卡在小熊饼干盒里的样子,忍不住从喉间挤出声嗤笑。
这声笑过于清脆,想不注意到都难。赖川黄泉顿住舔酸奶的动作,冲松田阵平直呲牙。
萩原研二笑笑,抱起赖川黄泉:“来,软面包,我们冲小阵平凶一个!”
赖川黄泉昂首挺胸:“嗷!呜——嗷呜!”
松田阵平懒散地靠在沙发座里,他哼笑一声,不咸不淡道:“还真是配合呢,黄,泉,小,狗。变成小狗後,脑子也跟着一起倒退了吗。”
赖川黄泉:?
赖川黄泉简直要气疯了,她扭着身子不停呲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等我变回来,我就干死你!
但就算是松田阵平也不得不承认,变成奶团子的赖川黄泉可爱极了,是能戳爆肌肉猛男心脏的萌。
萩原研二走到哪里,奶团子就摇着尾巴追到哪里,在萩原研二脚边哼哼唧唧讨要抱抱。受四肢短小影响,她跑动时蹦蹦跳跳的,像个上了发条的毛绒玩具。
松田阵平睨了眼被萩原研二捞起来抱在怀里揉的奶团子:“萩,你明天要值班吧。黄泉现在已经彻底失去自理能力了,明天我帮你照顾她?”
闻言,赖川黄泉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威胁声,冲着松田阵平呲牙,大有要冲上去打一架的样子。
“可能不行,”萩原研二笑笑:“明天我打算把软面包带去警视厅。”
松田阵平拧眉:“你打算带着狗去上班?”
萩原研二:“有什麽关系,软面包这麽小只,塞口袋里就好了。”
“行吧。”
松田阵平不再说话,懒洋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今天他值班,晚上又被拉去杯户市立酒店折腾了一出大戏,现在疲得厉害。
松田阵平身侧,赖川黄泉咬住萩原研二的领带,和他玩得不亦乐乎。短手短脚的奶团子顺着萩原研二的身体,从大腿一路往上爬。肉垫下是结实紧绷的肉.体,常年维持锻炼的身体暗藏爆发力。
小狗到底不是猫,不具备强悍的向上攀爬能力。赖川黄泉刚吭哧吭哧爬到胸口的位置,便重心不稳地向後栽了下去。
眼看就要摔下去之际,萩原研二一把捞住赖川黄泉,用手指揉捏她的粉色肉垫:“好了好了,睡觉吧。”
说罢,他握住赖川黄泉在她额头亲一口,吸猫般握着她在脸上蹭个不停:“今天就辛苦你睡枕头喽,要盖被子吗?”
“嗷~!”
“好,走吧,我们睡觉觉。”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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