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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人群,他才想起刚才被他推开的卢广礼。
“找我啥事?家里出啥事了?”
卢广礼没好气地硬拽着他往外走,身后陈阿牛喊道:“卢广仁下次来记得把还我的银子带来。”
“阎王还欠小鬼儿的帐!”刚丢下这句话,他人就被拽了出去,“你拽什么拽,到底啥事?”卢广仁不耐道。
“大哥,你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大姐的首饰真是你拿的?”卢广礼用十分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大哥,口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什么你拿的,我拿的!到底啥事?”卢广仁眼中闪过一抹心虚,虚张声势道。
卢广礼也顾不得再说其他,拉着他就急急往院外走去。
“边走边说。”
邱翠荷刚醒过来,还没想好怎么和家里人解释偷人的事,就被人一把抓住头发拖下了炕。
“大小子,你做什么!”
“仁儿……”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竟然敢偷人,说,你跟你那大伯子什么时候搞上的,搞上多久了!”嘴里这么问着,卢广仁手里也没歇下,劈头盖脸朝邱翠荷头脸上打去,边打边踢,状似疯魔。
邱翠荷根本来不及说话,就被打懵了。
“打得好,使劲打!这种不要脸的贱货就得这么收拾!”卢娇梅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在一旁煽风点火。
蛋蛋在胡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崔氏摸着眼泪在一旁直打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小胡氏揽着妞妞站在屋角,母女两个看着这一幕,也不吭气儿。换着平常,妞妞早就哭了,可大抵也是见多了这种闹腾的场面,她十分平静,童稚的眼中甚至没有丝毫惧意。
听到儿子的哭声,邱翠荷才反应过来,“我没,我没……”
“还敢说没,整个村里人都看见了,你还敢狡辩!”卢广仁打得更凶了。
邱翠荷连声尖叫,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卢明川被这尖叫声刺得耳朵疼,上前一把拉住儿子。
“现在打有什么用!你别把蛋蛋给吓着了。”
其实孩子已经吓着了,脸哭得涨红,嗓子都嘶了,胡氏怎么哄也哄不住。趁这空档,邱翠荷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一把将儿子抢到怀里,然后也不解释,就抱到一旁哄了起来。
“真是伤风败俗啊!你自己看看怎么办吧!”胡氏气得连连跺脚。
“还怎么办,把人撵出去得了,反正就是个妾,连休书都不用。”卢娇梅道。
胡氏气女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斥她:“你能不能少说一句,还嫌事儿不够多?”
“咋,难道我说错了,这种货色还留家里干什么?”
崔氏在一旁嗫嚅道:“蛋蛋还在吃奶……”
可不是嘛,要不是看着这点儿,不用卢广仁回来,胡氏就将邱翠荷扔出去了。
“也不小了,弄点米汤喝,也能填肚子。”这是卢明川的意见。
“这怎么行!”卢老汉嘴里含含糊糊斥道。
蛋蛋如今已经八个多月大了,也不是不能喝米汤,可乡下哪家的奶娃子是有奶不吃喝米汤的,没见到那些喝米汤长大的小娃子天生就又瘦又小,走出去比别的同龄小娃子矮上一头,还容易害病。乡下人可生不起病,所以一般能给娃儿多吃几个月的,都会多吃上些日子,有的吃到三岁都不断奶的,也不在少数。
蛋蛋如今可是大房两口子以及卢老汉老两口的心头肉,那真是一切都先紧着孙子(重孙),若不然邱翠荷也不会将小胡氏挤兑得连上桌吃饭都不让。
邱翠荷也似乎找到了护身符,死死将儿子一把抱住,奶娃子也亲香娘,到娘怀里就不哭了,小手似懂非懂地抓着娘。
见此场景,谁还能说出现在就把邱翠荷扔出去的话。
“等小蛋子断奶了,就把她送走。”卢老汉丢下这话,就哆哆嗦嗦的走了。
他如今手脚有些不灵便,别说下地了,寻常走路都还需要有人搀着,崔氏忙跟过去搀着他往正房走去。
见老两口走了,卢明川使了个眼色,卢娇梅手快将门一把给关上。
卢明川去了炕沿上坐下,沉着脸问道:“好了,现在你来说说,你啥时候和钱老大有了苟且的。”
抱着儿子的邱翠荷身子一僵,她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出,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她也没敢再攀扯别的,而是低眉顺眼地小声道:“当初我前头那个男人死了以后,他是大伯子,我又是个丧了夫的寡妇,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和他……”
卢广仁当即就要冲过去再去打她,却被卢广礼从身后抱住了。
“你这个贱人,贱人!”
邱翠荷捂着脸凄凄哀哀地哭:“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能离开钱家摆脱他,是做梦都想的事……自打我进了这家门以后,我就再没和他见面了,还是生了蛋蛋以后,有次我出门在村里碰到他了,他威逼我让我再和他好,我没答应,哪知他拿出当初藏下的我的一件肚兜威胁我……”
听到邱翠荷的一番诉说,卢明川的面色才稍微好了些。他之所以会这么问,不外乎是因为怀疑蛋蛋不是卢广仁的种。
“你最好确定自己没有说谎,咱们村虽然没有被沉塘的妇人,但别的村可是不少,你也不想开了先例吧。”
“我刚进门的那段时间,几乎从不出门,娘她老人家可以作证……”邱翠荷忙道。
卢明川不禁望了胡氏一眼,胡氏想了会儿,点点头,那阵子邱翠荷确实几乎从不出门。
可都说是几乎了,胡氏也不是日日盯着邱翠荷,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和钱老大勾搭上的,唯一清楚的大抵也只有她自己了。
“爹娘,你们留这贱人做什么!”从东厢里出来后,卢广仁满脸不甘愿道。若不是爹娘硬把他拉出来,他打算再打那贱人一顿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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