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无赦眼睛落到韩迁的脸上,视线从颅顶一点点往下移动,先看到一张韩家人独有的白皮,然后就是粗细均匀的眉毛。
她手抚上眉毛,手指用力在眉毛上,顺着眉头划到眉锋,再到眉尾,狭长入鬓,再配上一双有神的眼睛,让人过目不能忘。
既英气十足,又不压俊美。
韩迁起开始,还能镇定自若,淡然处之,直到手指头落下,开始出现变化。
高挺的鼻梁,有些微薄的嘴唇,明明单独拎出去,都能争锋的五官,却又能奇异和谐的待在一处,形成了一股独有的气势。
只需要往下移动一根手指头的距离,韩迁就又能把梦寐以求的香肉,重新叼进嘴里。
之前他敢,现在他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已经僵硬成石头,又恨不能变成一块柔软的石头,好让殿下坐的舒适。
细长手指的主人,似乎非常好奇指肚下刺刺的触感,反复流连,直到指肚微热。
“你以前蓄胡吗?”
看似温柔如水的问话,却让韩迁一僵。
“殿下为什么这么问?”他眼睛紧紧的盯着脸上带着好奇的人。
燕无赦:“只是随意问问,本宫的父皇,在你这般大的时候,嘴巴上就开始蓄胡了,那时候本宫还小,经常会揪父皇的胡子。”
韩迁张了下嘴巴,无声的吐了一口气。
“臣以前也蓄过胡子,父亲说,臣蓄胡子就跟野人一样,有失阁老府的教养,就不准臣蓄胡。”
燕无赦认真的点了点头:“阁老说的对,你这张脸若是蓄上胡子,本宫真的想象不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韩迁生怕殿下要看,让他蓄蓄看看。
“你这张脸,五十岁以前,就不要蓄胡了,本宫不想面对你的时候,像是在面对父皇。”
韩迁再次无声的吐了一口气,他也是这么想的。
“臣谨遵殿下的话,殿下喜欢臣什么样,臣就什么样。”
燕无赦眼神一闪,指肚下移。
“本宫不喜欢满身伤疤的身体。”
手指熟练的钻进中衣里,直到穿过阻碍。
韩迁刚刚放松了一些,又开始紧绷。
“殿下,今日休沐,臣又想替殿下松乏松乏了。”
燕无赦眼尾上挑:“准了。”
就跟韩迁说的那样,韩家两个妯娌再次登门,只不过这次见的却是韩迁。
“小妹说了,若是公主帮她为后,她就去陛下那里求情,让你两个哥哥调回上京。”
韩迁眼神一暗:“我跟殿下现在什么样,你们也都知道,恕我直言,真的帮不上两位嫂子的忙。”
崔氏不愿意就此放弃:“怎么会,你现在还是驸马,好好跟公主说,公主会听你的。”
李氏也在一旁帮腔:“你与公主虽然闹了别扭,但是哪家夫妻不争吵的,你哥哥好不容易回上京一趟,我们也会生争吵。”
“夫妻乃是一体,床头吵架床尾和。”李氏说完这话就觉得不合时宜,她一个年轻的嫂子,跟同样年轻的小叔子说这些,于理不合,要是让旁人听了,肯定不知道怎么诋毁他们。
崔氏:“就是就是,左右你跟公主还年轻,还会有孩子,何必因为那没有缘分的孩子,伤了情分。”
韩迁在崔氏提到孩子的时候脸沉下来了。
“两位嫂子可以在我跟前提孩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这话要是让殿下听了,把她惹出火来,本驸马也救不了你们。”
崔氏跟李氏心一提,有些僵硬的揪了揪手帕。
“你们怎么不去跟殿下说?”
崔氏跟李氏讪讪的掖了掖嘴角,她们能说她们不敢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