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句话轻易消减了韩迁心中的焦躁。
“殿下,臣后背好像又流血了。”
燕无赦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本宫给你上药。”
韩迁扬起嘴角,双手用力拦了下,头蹭了蹭,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反正伤都伤了,要不待会再上药?”
韩迁站起身,稍稍施力,两人的位置就调换了。
燕无赦手撑在榻上,不用脑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疯了,伤成这样了,还想着那事。
“胡闹!”
人影欺上,耳语在侧,暖流挠的她一阵酥麻。
“臣吃药了。”
更胡闹,他这样子,吃什么烂七八糟的药。
“命不要啦!”
韩迁大大方方承认:“殿下若是如了臣的意,臣就给自己剩半条命,若是不如臣的意,那臣这条命,留着还有什么意思。”
直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蹭到,她僵了下,不敢再动。
“你就是来向本宫索命的!”她几乎咬牙切齿说出这话。
低沉的笑声响起,韩迁知道他如愿了。
最后还是乱了力道,被燕无赦抹了一手的血。
韩迁却力如蛮牛一般,力气丝毫不减,只知道一味的耕种。
她今天也有些累了,倒不是说身体累,而是心累。
先是在金銮殿上与左右相斗,然后又与李筹斗,之后就是燕无恙跟太后,还去李筹家里抄了一趟家。
晚上又去了一趟宫里,跟太后斗嘴,跟燕无赦斗心,回到府中,又有了丰腴宫女爬床诬陷这出戏。
今日好戏全都连成一趟,直到回到这一方天地,才终于卸下满身盔甲。
有时候心里装太多事,反倒是比身体上的疲惫更消耗。
这偷偷的一场放纵,好像确实能让她放松心神。
夫妻两人,一个趴、着,一个仰面躺着,各自平复着。
过了好一会儿,燕无赦又爬起来,拽了条被子给他遮上。
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药盒子。
剪刀咔咔几下把黏在一起的中衣剪掉,结的痂早就被血泡软,一扯就掉。
“嘶…”
“活该!”语气凶巴巴,上药的手,却很轻。
韩迁脸色都是敛足的愉悦,他又开始扯衣带往嘴里塞。
这似乎成了他的小习惯。
“怪不得古人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臣现在深有同感。”
燕无赦沉下脸,气的在他鞭伤周围的好肉上掐了好几下。
“韩阁老他们来看过你吗?”即便是韩阁老不来,他母亲应该也会来。
韩迁嗅了嗅衣带,嘴角的愉悦少了两分。
“来了,还跟臣说了一个消息。”
肯定是让人不高兴的消息,要不然他不会这样。
“小妹有孕了。”
燕无赦上药的手一顿,道:“这是避免不了的。”
韩迁:“母亲传话,说小妹想见你。”
燕无赦三两下打好结,把药盒拿走。
“臣会让人给父亲传话,警告母亲跟小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