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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周遭私语变成了当衆质问。
“天闭君此举何意啊?莫非要说自己并不知情受人陷害?霁军内规矩严明,将军帐篷无人敢擅入,物证在此,没什麽可狡辩的吧?”
“天闭将军竟敢偷金符?!难道是真想造反不成?!”
“我原先还以为天闭君是位忠士……”
群衆差一点就能被煽动起来。这时叶开口冷言:“把嘴闭上。”
衆人以为叶军在迁怒。
甭管谋逆是虚是实,凭这一个不该出现的金符,已能定个杀头的罪名。
当权者在宠信重臣的同时,若出意外,往往由信生疑,信任多大疑心便能生多重,变脸也是顷刻间。
然而,有人小聪明要耍错了。
叶先是无声地盯了天闭一会儿,见他无开口辩驳的意思,于是道:“天闭君,不说句话麽?”
语中含着深意,让天闭想起二人初遇时也是在营帐里像这样面对面的场景。变局面前,什麽都是说不准的,但他愿意赌上一赌。
天闭君全无认错之相,在衆目下开口:“叶将军,军中朝内该清一清了。”
衆人在安静中等待来自君主的怒火,怎知耳边竟传来叶君爽朗的笑声。
是笑声,全然不似生气。
“天闭说得对,是该清一清了。”
叶接着一句“来人!”,神情变得严肃。
好几名禁兵起步就打算涌向天闭,而叶君却指向别处,“把方才那几个带头说话的带下去关起来审讯。”
禁兵缓过神後听话地照办。
“大王?抓我们做什麽?金符可是在天闭君帐中找到的,他偷了金符想谋反啊!”
“盗金符乃大忤逆,是重罪!”
然而叶竟骂道:“哪个混蛋说他偷的?孤送给他的,不行麽?”
刚发话的人傻了,有口莫辩,通通被带出去。
“你们也都出去。”这话听着叶君竟是心情不错,“孤与天闭多日未见,要和他好叙一番。”
就这样,干戈化玉帛。
帐中剩二人。
“天闭,来,坐下陪我说话。”叶像在招呼亲友。
天闭站着没动,叶见状,倒自己起身走过去,“怎麽了?”他笑着,“刚才我吓着你了?”
天闭仿佛未能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走出,问他:“你早知是阴谋?”
“不知。”叶爽快道,“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那你怎麽……”
“我信你。”
“……”
天闭愣住,突然说不出话来。
叶问起罪:“金符递上来时你怎麽也不为自己辩解一下?若我真错怪你,你也含冤受着吗?”
所以刚才让他说句话并不是出于疑心,而且想他为自己辩驳。
天闭又不知该说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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