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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默默地同一个不省人事的伤者待了十多天,为他治伤,陪伴着他。
橙浅舟看女子的眼神中多了很多东西,“可以……不看这里吗?”话中包含祈求。
不给看?那更想看了。
止渊:“不。”
随後又道:“她的功力削弱了很多,感受到了吗?”
橙浅舟:“为了……救我。”
昏迷好久的“橙浅舟”终于醒过来。
因为伤口的疼痛,他皱了皱眉,加深呼吸,缓缓睁开双眼。视野中,被从山洞外面倾泻进来的光朦胧的人影好半会儿才变得清晰。
他看到的是一个侧身对着自己的年轻貌美的女子。女子看着一处,好像在发呆,未察觉到他醒来。
“是你救了我?”宁静中响起一句人声。
女子定了一下回过神,转向他,面上难掩喜悦,关切地道:“你醒了?感觉如何?”
刚醒来的人下一句就问:“你是什麽人?”
止渊批评刚见面就这般唐突,橙浅舟自是知错,早些年打打杀杀惯了,性子总会冷漠些。
女子并未生气,她说:“我叫牧轻绵,也是修者。”
“牧丶轻丶绵?眷理山圣女牧轻绵?”
女子面露惊喜,“你认识我?”
橙又答非所问:“那你可知我是谁?”
女子停了一下,神情似乎带上一点郑重,说道:“昊莱宗掌座,橙浅舟。”
“你果真认识我!”橙神色变了,情绪激动,想起身但牵动了伤口,吃痛地拧起眉,牧轻绵下意识想扶他。
他的激动并非源自兴奋而是……
“别碰我!”
愤怒。
牧轻绵倏地顿住,疑惑又受惊地擡起视线,对上的是一张阴沉的脸。
“我记得很清楚,牧轻绵,我兄长就是你让你给废的。”
“你兄长是……”
“不敢认?”男子说话的语气很重,牧轻绵每每都轻颤一下。
她想起来自己确实废过一个人,她只废过一个人,已是两三年前的事了。那人衣着像大宗派,竟是橙浅舟的兄长?
橙满面戾气不减,“你也是修者,不会不知废掉一个修者的修为意味着什麽,恶毒的女人。”
牧轻绵努力保持镇定,“是修为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他杀害无辜子民。”
“休想骗我,我哥不可能滥杀无辜,不许污蔑他。”
“他真的……”
“住口!别挑拨离间了,牧轻绵,你到底想干什麽?害我兄长不够还要害我?”
“我若想害你,岂会救你?”
“我手里有整个昊莱宗,谁知你安的什麽心。”
牧轻绵欲言又止,对着那对充满厌恨的眼睛终是放弃了争辩,脸色十分不好,但未做出什麽过激之举,只是站起来,闷着声走出山洞。
对于这段往事橙浅舟是极想逃避的,此时的他早已侧过身闭上眼睛不忍看。
地上的伤者怒火未散,喘着粗气。
止渊望了望洞口的方向,也不安慰身边想逃避的人,因为该安慰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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