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朔待人从来亲切,席间下属起哄劝酒,他照单全收,再加之前几日的和谈成功结束,心情高兴,因此多饮了些。
当他带着一身酒意进房时,见着里面满座的喜娘傧相,以及周遭侍奉的仆婢,也努力控制着不太稳当的步伐,客客气气地将人一个一个地请走。
便是有妄为之人见他温柔和善,真当他是文弱漂亮的书生公子,缠着要对他漂亮的脸蛋做文章,甚至要闹新娘,也被他三言两语说得晕晕乎乎,顺从地离开了。
只留下韶声还蒙着脸,直挺挺地坐在床边。
齐朔伸手揭开了她的盖头。
“要……要用杆称挑……”韶声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以为他又醉了,于是大着胆子小声纠正他。
“人都走了,何必还讲这些虚礼。”齐朔说。
然而,当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韶声时,又改变了主意。
“真真谨遵小姐命。”
他摇摇晃晃地向韶声鞠了一躬,拿起方才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盖头,捉着两只角,又给她盖了回去。
之后,再用手边托盘上的金称,挑起了盖头。
“声声小姐今天真好看。可惜今天有别人在,还有坏人。不能给小姐穿上次那件好看的喜服。真真的小姐,可不能让别人看去了。”齐朔坐在韶声身边,捧着她的脸,黏糊糊地歪头道。
“你……你别这样说话……”韶声最怕他故意卖娇,尴尬地得连藏在绣鞋里的脚趾,都止不住地往回缩。
“上次真真喝醉了,对小姐不好。这次吸取教训了。小姐不喜欢吗。”齐朔一件一件地拆下韶声头上的喜冠和钗环,用手指卷着她发髻上散下来的头发玩。
“你……你还记得!”韶声骇然。
“当然记得。我做了坏事,怎么能不认呢?”。
韶声的发髻,已经被齐朔拆得全散了。
似乎是见玩具没了,他便转移了目标,揭开了她衣裳最上的几颗扣子,露出将脸埋在韶声的脖颈之间挨蹭。
她的乌发散落在肩头,正红的嫁衣和浓黑的长发,衬得她露在外间的脸颊与肌肤,更加雪白细腻。
韶声被他弄糊涂了。顾不上再害怕。
他到底醉没醉?
若是醉了,应当像上次一般,不该有这么多话;若是没醉,为何如此奇怪?
虽纠结重重,她还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齐朔的脊背,试探地安抚他。
心中的话也忍不住说了出口:“你怎么不守规矩,把能见证的人都赶走了,才揭盖头,而且什么仪式都不要,连……合卺酒,都不饮。会不会不吉利?”
她毕竟是新妇,说出这番话,难免有些羞于启齿。
齐朔感受到韶声的抚摸,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红色绣鸳鸯的锦被之上。
“现在可以喝的,小姐。真真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因为是真真同小姐成亲,不是旁人同小姐成亲。”
“不会不吉利。”
“无人见证,天地亦可为证。”
酒意使他的眼睛湿润,闪烁如星。
不知是否因着这双水润的星眸,使韶声生出错觉,觉得他话里有种孩童般的,天真不讲理的执拗。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欢是生来不死不灭又美丽绝伦的女人,冷漠残暴是她的本性,她藐视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欲成神,天下无魔,我若成魔,谁能渡我?她初生于人间,看人间百年,被囚禁在海底千年,后沉浮在三界之中。冰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透...
林静初大方地分出几片递给一旁的少年。少年默默地接过馒头片,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林静初身上,嘴唇微微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林静初心知肚明,自己此刻的行为和外表都有些怪异。毕竟刚才一路走来,她所遇到的每个人几乎都是饿得面容憔悴脸色蜡黄,唯独她看起来状态还算不错,而且竟然还有食物,还是新鲜的食物可以吃不仅如此,她不但没有把食物藏匿起来,反而还慷慨地分给眼...
那一夜的贪欢,叶思怡简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故作轻松开口这只是意外,希望你能够尽快忘记,我昨天晚上喝多了。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好看的桃花眼眯起,露出魅惑的笑意,你放心,我一向都很挑,昨天晚上我也喝多了,才会饥不择食。她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见到那个登徒子,不想自己上了法庭,他竟是被告人?登徒子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眼...
...
本书集男扮女装,宫闱宅斗,穿越架空,空间系统,种田致富为一体。尹凤瑜自从得了一串琉璃手串儿之后,便频频做梦。在梦中,尹凤瑜穿越到了大盛王朝,穿越到了内阁次辅尹旭的府邸,成为了爹不疼,嫡母不爱的庶六姑娘尹子衿。在梦中,尹凤瑜眼睁睁看着嫡母张氏嫉妒成性,逼着接生婆硬生生的将尹三公子说成尹六姑娘在封建礼教桎梏下,尹子...
穿越到九十年代的于锦书拿到了地狱开局。刚领证丈夫就牺牲婆婆车祸成了植物人家徒四壁没钱吃饭,极品亲戚轮番上门。商场铁娘子于总表示,这都不叫事。搞事业,治好婆婆,极品们盘得明明白白。正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