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幽憩别院”之外,阴风更显凄厉,仿佛无数冤魂在暗处窃窃私语。引路的鬼吏面无表情,步伐僵硬,如同提线木偶,沉默地在前面带路。黑悟空与紫霞并肩而行,前者魔躯挺拔,刻意收敛的煞气依旧让沿途巡逻的鬼兵下意识地避让,眼神中充满警惕与畏惧;后者虽面色苍白,步履略显虚浮,但腰背挺直,神情镇定,那份源自骨子里的仙家气度并未因身处幽冥而减损分毫。
森罗殿并非阴山主殿,而是泰山王处理日常政务、审讯要犯之所。殿宇虽不如主殿宏伟,却更加阴森肃杀。漆黑的梁柱上雕刻着十八层地狱的种种酷刑景象,栩栩如生,望之令人胆寒。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幽冥鬼火跳跃不定,映照出端坐在大殿尽头高台宝座上的那道威严身影——泰山王。
他并未穿着正式的阎君朝服,而是一身暗紫色常服,但那股执掌生死、断罪刑罚的威压却如同实质,充斥了整个大殿。两侧侍立着数名气息深沉、面目狰狞的判官鬼吏,手持刑具或文书,更添几分压迫感。
鬼吏将二人引至殿中,便躬身退至一旁。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幽冥鬼火燃烧时出的轻微噼啪声。泰山王的目光如同两盏探照灯,先是落在紫霞身上,仔细审视着她手中的西王母信物,确认无误后,才缓缓移向黑悟空。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他层层魔气,直视其灵魂本质。
“紫霞仙子。”泰山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信物无误,你身份本王已无疑虑。然,西王母娘娘法旨关乎重大,具体为何事,需入哪一层地狱,还望仙子明言。地府规矩森严,非同小可,若无明确缘由,本王亦难擅专。”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信物的真实性,又将皮球踢回给紫霞,要求她给出更具体的“任务”细节,否则便有理由继续扣留甚至深究。
紫霞心知这是关键,早已打好腹稿,不卑不亢地行礼道:“王爷明鉴。娘娘法旨涉及天机,细节确不便在此详述。但大致方向,乃与探查一处上古遗留的‘轮回裂隙’有关。据娘娘推演,此裂隙可能存在于地狱深处,关乎三界轮回稳定,若被邪魔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故而遣我前来,借地府之路,暗中查探。”
“轮回裂隙?”泰山王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色,“地府掌管轮回,若有裂隙,本王岂会不知?仙子此言,可有凭据?”
“娘娘推演,玄奥非常,岂是我等能尽知?”紫霞从容应对,“或许裂隙极其隐秘,或许其显现尚需特定时机。娘娘赐下信物,亦是为了在必要时,能感应裂隙所在,或获得地府某些古老禁制的认可。”她巧妙地将信物的作用引向探查任务,而非单纯的护身符。
泰山王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宝座扶手,目光再次转向黑悟空,语气转冷:“即便如此,仙子执行秘密任务,为何要带着如此一位……魔气冲天的护法?地府乃清静之地,此魔气息与幽冥格格不入,恐生事端。他究竟是何来历?”
这才是他真正的关注点!西王母的任务或许重要,但一个身份不明、力量诡异的大魔头出现在他的地盘上,才是最大的威胁和变数。
黑悟空冷哼一声,并未答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紫霞,由她应对。
紫霞心中微紧,知道这是最难解释的一环,她深吸一口气,道:“王爷有所不知。探查轮回裂隙,凶险万分,可能遭遇难以预料的邪祟甚至域外天魔。娘娘特意选派此位护法,正是因其功法特殊,能克制某些阴邪混沌之力。至于其来历……乃是娘娘座下隐秘力量,恕我不能透露更多。王爷若不信,可感知他气息中,是否蕴含一丝至阳至刚的破邪之意?”她这是在冒险,赌黑悟空吞噬的帝血和混沌本源中,有能模拟出“破邪”特质的部分。
黑悟空闻言,心领神会,暗中催动一丝帝血法则,模拟出极其微弱、却本质极高的煌煌之气,混杂在魔气中一闪而逝。
泰山王感知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奇特气息,虽然微弱,但那股仿佛能镇压诸邪的帝皇威严做不得假,与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魔气都截然不同。他眼中疑色更重,但紫霞的解释合情合理,西王母手下有些隐秘力量也不足为奇。只是,这魔头给他的感觉,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和……危险。
“即便如此,他这般模样,在地府行走终究不便。”泰山王沉吟道,“这样吧,仙子可持信物,在本王指派鬼吏陪同下,有限度地探查几处可能与‘轮回裂隙’相关的古老之地。至于这位护法……为免惊扰地府安宁,还请暂留这森罗殿偏殿,由本王‘款待’,待仙子查明情况,再一同离去,如何?”
名为款待,实为软禁监视!他要将黑悟空与紫霞分开,逐个掌控!
紫霞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反对。
黑悟空却突然沙哑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森罗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嘿嘿……泰山王,何必如此麻烦?俺老孙……哦不,本护法对那轮回裂隙,也颇有兴趣。娘娘派我来,可不是为了蹲在这黑屋子里呆的。不如,就让俺随仙子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至于地府安宁……俺自有手段收敛气息,只要某些家伙不来惹俺,俺也懒得动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这话语带双关,既点明了自己必须参与任务,又暗含威胁——若强行留他,他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泰山王脸色一沉,殿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两侧的判官鬼吏身上鬼气升腾,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王爷息怒。”紫霞连忙打圆场,她知道硬碰硬绝非上策,“护法性子直率,言语冒犯,还请海涵。不过他所言亦有道理,此行确需他之力。不若这样,我以自身仙格担保,绝不会让护法在地府生事。探查过程中,我等愿完全听从王爷派出的向导安排,绝不擅自行动。待任务完成,立刻离开地府,绝不久留。”
她放低姿态,给出承诺,试图缓和气氛。
泰山王目光闪烁,心中急权衡。强行扣留这神秘护法,风险不小,很可能立刻引冲突,即便能镇压,也会闹出大动静,得不偿失。而且,若西王母的任务是真,自己横加阻拦,日后也不好交代。不如顺水推舟,派人严密监视,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或许还能借此窥探一些西王母的意图,甚至……现这护法的真正根脚。
念及此处,泰山王脸色稍霁,缓缓道:“既然仙子以仙格担保,本王便信你一次。不过,地府重地,规矩不可废。本王会派‘察查司’陆判官陪同你们,一切行动,需听从陆判官安排,不得逾越半步!否则,休怪本王按地府律法行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