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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解释当然也可以说的通,只不过……
德拉科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眼前这个家伙真的需要担忧吗?该担忧的是他们才对吧?毕竟就算斯莱特林在外的风评再差劲,也没听说有小蛇在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的之前就沾染上人命的!
德拉科再次想起当时飞溅到脸上的鲜血,以及夏尔那副轻描淡写仿佛不过是拂去衣服上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的模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心别着凉了。”夏尔提醒了一句。
德拉科随口应了一声,拿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你说,父亲他们在聊什么?”
“嘛,一会儿等他们谈完了就能知道了。”夏尔把人带到了小花厅,那里的茶几上有早就准备好了点心和热茶,“先吃点东西吧,你应该饿了。”
算起来德拉科已经有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可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对他的冲击力很大,竟一直没有感觉到饿,直到闻到红茶馥郁的香气,这才意识到他的肚子早就已经空了。
三层的点心塔飞快的消失了,德拉科心满意足地捧着茶杯叹了口气,难以压抑的困倦席卷而来,没多久他的头就开始一下一下的往下垂着。
马尔福唯一的孩子居然是这种性格吗?说好的“狡猾”的贵族呢?这家伙看上去不是很聪明啊!
夏尔看着昏昏欲睡的铂金男孩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诧异。
不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田中管家确实是朝着马尔福开枪了吧德拉科现在不应该警惕他吗?不应该担心自己的父亲吗?不应该想方设法离开他的视线吗?不应该担心食物里有毒药吗?
说好的敌视麻瓜呢?怎么不仅毫无警惕心的将点心全吃了还开始打哈欠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表现是不是装的……
夏尔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从书面资料都能看出满满的黑泥的男人会将唯一的继承人养的这么单蠢!
这一定、肯定是他的伪装……
夏尔再三试探,可德拉科给出的反应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最初的看法。
这个人确实就像他想的一样单蠢……
这种性子要是放在他们这里的贵族圈子里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吧?
夏尔捡了条毯子给趴伏在沙发上已经陷入梦乡的德拉科盖上。
实际上之所以德拉科养成了现在这种性子还是卢修斯的锅,他当年继承马尔福家的时候,还没有从霍格沃兹毕业,属于临危受命,再加上那时的巫师界并不安稳,为了成功掌握马尔福的资产,他很是吃了不少的苦头,那些事情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遇到,所以在对待德拉科的时候难免有些溺爱。
总归神秘人已经消失了,他的时间还有很多,他可以看着小龙慢慢长大,等到小龙长大后他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点一点的教给小龙,然后他心爱的儿子将会平稳的、毫无波澜的接手最强盛的马尔福家。
卢修斯的手段强硬狠辣,他带领的马尔福家族是巫师界贵族们的领头羊,这也导致了依附在马尔福底下的小贵族们对上德拉科的时候大都是谄媚的,那些不好的心思更是半点也不敢透露出来,要知道在巫师界很少有人敢去直面一个马尔福的怒火。
德拉科被卢修斯保护的很好,几乎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友好且礼貌的,在这种环境下,哪怕他是一个天生的斯莱特林,傲慢又狡猾,也依旧带着些不合时宜的天真,毕竟有些事情只凭着单薄的话语描述是没有办法切身的体会的。
花厅的门被推开,两个外貌出众的男人接连走了进来,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这次谈话应该还算愉快。
“马尔福先生,接下来一段时间就麻烦您了。”夏尔接收到文森特暗示后站起来冲着卢修斯微微弯腰行礼。
卢修斯看看礼仪举止近乎完美的夏尔,再看看在沙发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德拉科,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明明是同龄人,这两人的差距是不是有些大了?
夏尔顺着卢修斯的目光看去,轻声解释道:“德拉科可能是累坏了。”
就算再累也不应该在这里睡觉啊。卢修斯眉头皱了皱,虽然对德拉科的行为并不满意,不过看着儿子困倦的小脸到底也没直接把人叫起来,他举起手中的蛇杖在德拉科的身上施了一个漂浮咒,对着夏尔道:“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后悔。”
“请放心,”男孩漂亮的蓝眼睛中燃烧着卢修斯非常熟悉的、被称为“野心”的火焰。“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训练
马尔福庄园,魔咒练习室。
“手抬起来,手腕的力道柔和一点!”
“吐字要清晰,尾音上翘一些。”
“不对,目标在这里,看准了。”
“动作太慢,用魔咒回击,举起你的魔杖!”
“”
“可以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直到听到这句话,夏尔才像是卸去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地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耳畔仿佛一直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胡乱黏在脸上,大大的眼睛里也是一片空茫,柔软的唇失去了血色,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上去极为狼狈,但卢修斯落在男孩身上的目光却带着微不可查的赞赏。
帮助夏尔尽快适应巫师界的战斗和生活也是当初他和文森特交易的一部分内容,当然,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让夏尔进入马尔福庄园的,虽然这里有对于小巫师来说相对安全、且并不会被魔法部追踪到的练习室,但,一个麻种,进入马尔福庄园?这个想法简直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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