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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换好裙子走下楼梯时,客厅里的谈话声微微一顿。
陆行俞和他的弟弟陆澈已经到了,正与乔老爷子坐在沙上交谈。
听到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望去。
只见乔眠缓缓从旋转楼梯上走下,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光如雪,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这条裙子将她身上那股攻击性的美艳巧妙柔化,勾勒出一种纯然无辜的精致感,像极了橱窗里价格不菲的瓷娃娃,纯净易碎。
偏偏那双天生含情的狐狸眼,眼波流转间,依旧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丝丝缕缕的媚意,形成一种极致的纯欲风情,冲击力十足。
陆行俞深邃的浅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艳。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美得极具辨识度,而且每一次出现,都能带来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
昨日的她是带刺的玫瑰,今日的她却像初绽的迎春,娇嫩欲滴。
而坐在他身旁的陆澈,反应则要直接得多。
他几乎是在看到乔眠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那双如同漫画少年般清澈的狗狗眼一下子亮得惊人,瞳仁是漂亮的暖棕色,看人时总是亮晶晶的,充满了毫无保留的真诚与热情。。
他有着栗色的柔软卷,皮肤白皙,五官俊朗中带着未褪的少年气,尤其那唇形,饱满而线条漂亮,此刻因惊讶微微张着。
他身材高挑,长腿在沙边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陆澈此刻只觉得心跳骤然加,这位乔家妹妹,简直是他想象中完美女神的样子。
乔老爷子将兄弟俩的反应尽收眼底,心情有些复杂,既有些自家孙女如此耀眼的隐秘骄傲,又对可能产生的变数感到一丝担忧。
他朝乔眠招了招手:“眠眠,过来。”
乔眠依言走过去,姿态优雅地在乔老爷子身边的空位坐下,鹅黄色的裙摆铺散开。
乔老爷子笑着打圆场,语气带着长辈的慈爱:“这是我家那个不懂事的小孙女,乔眠。眠眠,这是你行俞哥哥,和澈哥哥,还不快叫人?”
乔眠立刻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目光先是落在陆行俞身上,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甜美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弧度,嗓音能酥到人骨子里:“行俞哥哥好。”
这声娇滴滴的哥哥唤得陆行俞心底莫名一颤,闪过一丝异样。
陆行俞浅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算是回应,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和上位者压迫感,并未因这柔和的环境而减弱分毫。
乔眠的目光随即转向旁边的陆澈,狐狸眼中的笑意似乎真切了几分,眼尾自然上挑的弧度勾勒出天然的媚态,声音依旧娇软:
“澈哥哥好。”
这一声“澈哥哥”像羽毛轻轻搔过陆澈的心尖。
陆澈只觉得耳根一热,俊朗的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连那漂亮的唇形都抿紧了,显得有些无措。
他慌忙站起身,动作甚至带了点少年的笨拙,声音清朗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你、你好!乔眠妹妹!”
他那双清澈的暖棕色狗狗眼亮晶晶的,几乎无法从乔眠身上移开,里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纯然的好感。
乔老爷子看着陆澈这副青涩直白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看了看自家孙女那副“乖巧”模样,以及旁边不动如山的陆行俞,心中暗自摇头。
这小子,怕是已经被迷得找不着北了。
乔眠将陆澈的反应尽收眼底,恢复成那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安静地坐在乔老爷子身边,扮演着一个温顺的、需要被引导的妹妹角色。
她微微垂着眼睫,鹅黄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柔软而易碎,偶尔泄露出清亮而狡黠的目光,却暗示着这纯净表象下的不简单。
陆行俞的视线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他当然不会被她此刻的伪装所迷惑。
昨晚那个眼神冰冷、下手狠戾的女人,与眼前这个娇软甜美的“妹妹”反差太大,大到刻意,反而更显得她心思难测。
他端起佣人奉上的茶,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的冷感,浅抿了一口,并未多言。
乔老爷子见状,立刻将话题引回正轨,对着乔眠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眠眠,昨天的事情,还不快跟你行俞哥哥道个歉,服个软?”
乔眠会意,她款款起身,走到陆行俞面前的茶几旁,姿态优雅地执起茶壶,为他手边空了的茶杯斟上七分满的热茶。
她微微俯身时,几缕乌黑的丝垂落颊边,身上淡淡的玫瑰冷香若有若无地萦绕过去。
她抬起眼,那双狐狸眼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娇嗔,望着陆行俞冷硬的侧脸,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行俞哥哥,昨天是眠眠太冲动了,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计较的,对吧?”
她的靠近带来一阵香风,温言软语响在耳畔,陆行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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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对上她近在咫尺的、漾着水光的狐狸眼。
那眼底的歉意浮于表面,深处藏着的狡黠与试探,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微微俯身的姿态,让鹅黄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清纯的装扮与那不经意间泄露的媚态形成致命反差。
陆行俞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眸色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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