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詹子延没反对,眼睛弯了弯:“好,下次我请。”
既然有人请客,詹前锦便不客气了,一口气又点了三道菜,要不是他哥说够了,他还想再狠狠宰一顿。
店内暖气开得很足,詹子延渐渐有些热了,犹豫着要不要脱羽绒服的时候,骆恺南先脱了外套,视线淡淡扫过他的衣领,说:“你总算穿了。”
詹前锦莫名其妙。
詹子延脱下羽绒服,露出了里边的浅咖色外套,不好意思道:“嗯,一直没找到机会穿。”
这是上回他和骆恺南逛商场时买的,款式太休闲了,总觉得上班穿不正式,可除了上班,他俩后来也没去过其他玩乐的地方。
骆恺南哦了声,就不说话了。
詹子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弟弟在侧,很多话不方便开口。
一片沉默中,唯有詹前锦古怪的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切换。
怎么感觉这两人好像很熟,又好像很陌生?
点的菜陆陆续续端上来了,筷子一动,气氛终于不那么尴尬了。
詹前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几个小时没吃东西就饥肠辘辘,不出五分钟,面前的豉油鸡就干掉了半盘。
骆恺南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皱了皱眉。
相比之下,詹子延就斯文多了,五分钟只吃了一块蜜汁叉烧和一个虾饺,再要动筷时,突然发现,桌上的半盘豉油鸡、以及焗肉蟹、牛腩煲、清鳜鱼,全堆到了他面前。
骆恺南盛了碗煲仔饭,默不作声地递过来,然后夹起豉油鸡盘子周围用来装饰的过水青菜,放到詹前锦碗里:“喏。”
詹前锦:“……”
打发叫花子都不带这样的!
詹子延很想笑,为了小孩的自尊,忍住了:“我吃不下那么多,给他吃吧。”
“我请你,没请他。”骆恺南的视线落在他重回清瘦的脸上,声音蓦地沉了,“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自己好好吃饭,詹子延。”
詹子延惭愧低头:“抱歉,以后注意。”
詹前锦从来都是被他哥批评,头一回听见他哥被别人批评,最离奇的是,他哥居然乖乖接受了,似乎很怕对面的男人不高兴。
这他怎么忍得了。
“不是,你算老几啊?有什么资格管我哥吃不吃饭?”詹前锦往桌上一拍筷子,“请吃饭了不起啊?我哥又不是吃不起。”
不远处的服务员警惕地望了过来,生怕有人闹事,詹子延立即侧身按住他的肩膀:“小点儿声。”
骆恺南本就看詹前锦不爽,刚要回怼,桌下的小腿突然被另只鞋磨蹭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
他微微一怔,然后就看见詹子延转头看向他,澄澈的眼神充满歉意。
……又撒娇。
怎么每次都用这招。
詹子延很抱歉地收回不小心伸出去的腿,垂眸看见骆恺南的裤脚被他的鞋底蹭脏了一块,正担心会不会引发更大的争执,却见骆恺南的脸色忽然缓和许多,重新拿起筷子,说:“算了,吃饭吧。”
詹前锦最终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剩下的豉油鸡和其他菜。
但这依然是他吃过最难熬的一顿饭。
他哥问了几句关于游戏进展方面的事,对面那个叫骆恺南的男人态度始终冷冷淡淡,不是说“还行”就是说“以后再说”,像他哥欠了钱似的。
晚饭过后,三人一同扎进寒冷的空气里,前往江边。
来看跨年烟花秀的人比想象中多,距离开始时间还有一小时,前排位置已经被占满了。
小个子的詹前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挤进去,回头使劲儿招手:“哥!这儿!”
詹子延却回他:“前锦,你在这儿待着别动,我们去买点喝的。”
詹前锦:“啊?哦……”
两人朝着饮品店的方向走了,他抓了抓头发,想不明白这两人熟悉又陌生的异样感究竟从何而来。
詹子延其实也无所适从,拢起冰凉的手哈了口气,白雾蒙了眼镜,想着该用哪个话题开头。
嘴边的手突然被握住。
然后被塞进了热乎的外套口袋里。
他诧异低头,看鼓起的口袋,接着抬头,看面无表情的骆恺南:“你不生我气了?”
骆恺南侧目反问:“你不跟我分手了?”
詹子延回握那只给自己带来温暖的宽厚手掌:“我从来都不想跟你分手。”
“你忘了自己那天说过什么?”骆恺南语气如寒风般冷冽,“我还没看到你道歉的诚意,詹子延。”
詹子延的鼻尖被吹红了,吸了吸,说:“我有的都给你了,只剩下一些无聊又沉重的故事,你想听吗?”
骆恺南拉着他走入了一处避风无人的小巷,将他按在墙上:“我对你的任何事都感兴趣,不准说自己无聊。”
作者有话说:
詹老师的撒娇百分百来自骆恺南的幻想,不用怀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轻歌悲催的穿越到半道上,独自来到京城,为了活下去,机缘巧合之下到王府打工,凭借聪明才智成为王爷得力助手,与王爷日久生情。可是为了权谋,他最后娶了白月光,让叶轻歌做妾。叶轻歌一气之下转头嫁给了别人,男二上位,可是那人却说轻歌,我等你很久了。...
小说简介吸血鬼骑士同人之枢零作者槿艳文案吸血鬼始祖玖兰枢&吸血鬼猎人锥生零前世今生,主受,强强,1V1内容标签血族日韩泰爽文HE主角锥生零lt玖兰枢一句话简介吸血鬼骑士同人立意永恒第1章第1章(一)夜色如墨,惨白的月光穿过微风掠起的窗帘,照在床上某个身影上。梦中血色翻涌,浓重的血腥味似乎无时无刻萦绕在鼻尖床上,锥生零痛...
耍弄心机和手段的女人,还是要我这个跟你有着过命交情从小到大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兄弟?此时的王龙,声音中充满了失望与决绝。面对王龙咄咄逼人的质问,王洋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他的内心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终于,他艰难地开口说道龙子,你不要这样逼我好吗话音未落,王龙便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望着王龙渐行渐远的背影,王洋独自伫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纠结有悔恨还有深深的无奈。风轻轻吹过,扬起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但却无法抚平他心中那一道道难以愈合的伤痕。王艳红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人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王洋,你们还好吧?要不,我们还...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
我是被薄晋琛叫醒的。勉强恢复意识后,大脑依旧昏沉生疼。流苏,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席默林因为一场惨烈的大地震成了孤儿。次年,她来到解救她的武警叔叔家中,家里有两姐弟,舒相毓和小两岁的舒相君。舒相毓美丽而温柔,对孤苦无依的妹妹极为呵护席默林看着呆傻单纯,实则心思暗藏忽有一日与彼时已在娱乐圈小有名气的姐姐发生了超出界限的关系舒相毓接受不了,但后来还是被那颗无比赤忱的心打动,此后两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