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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回到酒铺,只见门前站着两个双手紧扣的人。
她原本悲喜交加的情绪敛了下去,面无表情地越过两人。
“牡丹姑娘请留步。”
牡丹转头冷眼看着这对璧人,冷声道:“不知唐秀才有何事?”
“我想拜拜方姑娘的骨灰。”
“……”
牡丹深吸一口气,冷呵:“唐秀才带着新婚妻子来拜一个跟你没有半点干系的女子?”
她的视线扫过面容憔悴的何惠兰,笑眯眯地看着她,笑意不达眼底:“何姑娘心里当真愿意?”
何惠兰对她柔柔一笑:“对不起牡丹姑娘,事情原委我都已知晓了,是我表、是顾奉对不住方姑娘。我来给她道歉,再怎么说顾奉也是同我打折骨头连着筋的血亲,我有来向她道歉的义务。”
牡丹眯眼冷笑:“谁知道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来这里恶心临春?”
“牡丹姑娘求您让我向她道个歉吧。”何惠兰跪在地上,泫然欲泣。
唐霈谦也跟着跪下。
“道歉谁不会,道歉就能磨灭他们对临春的伤害吗?能救得回她吗!?”
牡丹气血翻涌,对旁边一直紧张关注她们这边情况的豆腐娘子一个没事的笑,转身走进酒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两人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
“对不起方姑娘,我说对不起并不是要取得你的原谅,只是我们何家欠你一个道歉。”何惠兰朝着酒铺拜了拜,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一旁的唐霈谦沉默着磕头,视线扫过酒铺的角角落落,好似在找个一个埋头苦干的身影。
其实他很早就注意到这位坚强勇敢的姑娘,可她总是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就算戴了面具也不敢。
每回他披着夜雾回来,迎着晨雾出去,都能看见她辛劳但又专注的身影。
他承认那夜给她戴上面具存了私心,拒绝她也是存了私心。
他四岁启蒙,一直读到如今早已过了弱冠年华,却在考场上频频失意,后来他才知原来他曾晨起夜回、焚膏继晷、头悬梁锥刺股苦读的心血都给了旁人做嫁衣。
只因他没有靠山。
只要他不放弃考,那他便永远也考不上。
直到何老爷找上了他。
他迷茫、他挣扎、他痛苦……他还是跟他做了交易。
他真的考上了!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第一名。
他哭了,哭得很没有体面,旁人都说他是太高兴了。
可他自己才知道他放弃了什么。
他如愿地成了芙蓉镇第一位得头彩的秀才,也成为了何家女婿,人人艳羡。
在知道她死后的那一刻,他已经不记得想了什么。
唐霈谦重重磕在石板上,额头沁出血丝。
如今何家被查,他也没了助力,心中反而没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攥紧身旁妻子的手,心道,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不再吃苦、不再受欺负、不再无依无靠……不再遇到像他们这些人。
“我们回去吧。”
“嗯。”
“……”
牡丹在门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怀中抱着装有方临春骨灰的匣子,静静地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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