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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煦:看吧,失忆的坏处,谁大谁小都分不清。
褚蔚蓝觉得从煦今天不太对,接过方铂禹递来的请柬,拿给从煦:“你怎么了?”
从煦只是失忆,不是缺心眼,不会上来就跟人说自己车祸失忆,只模糊地说了点大概:“回老家,开车被人撞了,有点脑震荡。”
方铂禹去泡茶了,人不在,褚蔚蓝一听就坐下,看着从煦,上下打量:“人没事吧?”
从煦打开请柬看了眼,先放在桌上,笑了笑:“有事就医院里躺了,”指指太阳穴,“就是脑子,还有点糊。”
褚蔚蓝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又问:“车祸怎么处理的,麻烦吗?”
从煦听出来,这是说如果麻烦,可以找他们,毕竟家里有个大律师。
从煦:“没事,都处理完了,对方全责。”
何止全责,肇事逃逸加撞车,牢底都要坐穿。
褚蔚蓝点头,胳膊撑着铁艺茶几的桌面,手上盘着一个打火机,容貌清隽,姿态老陈。
从煦默默地观察着。
褚蔚蓝也在看从煦,越看越觉得不对:“你怎么了?”
从煦:“嗯?”
褚蔚蓝审视从煦的神情:“你怎么……”
从煦:“是不是和以前看起来不太一样。”
褚蔚蓝放在桌上的胳膊收回去,人往后靠:“什么情况?”
从煦:“都说了,脑震荡,有点糊。”
刚好方铂禹端着两杯茶过来,一边递水一边冲褚蔚蓝示意从煦,道:“他过来,竟然还买了水果。”
水果?
褚蔚蓝看看方铂禹,看看从煦,蹙眉审视:“你脑子瓦特了?”
从煦:“嗯呢。”心道,能这么开怼,是个熟人没错了。
从煦这才如实道:“很多事,记不太清了。”
因为这句“记不太清”,褚蔚蓝连着方铂禹,两人一起顶着满头问号,把从煦从头到脚审视了好几遍。
方铂禹没说什么,褚蔚蓝上来就问:“那你还记得陆慎非吗?”
从煦点头。
还以为面前两位会有什么反应,却见褚蔚蓝指着从煦,看向方铂禹:“看到没,初恋都是刻在心里的,什么都能忘,这个忘不了。”
方铂禹回视褚蔚蓝,知道他这是在说裴苑:“你来劲了是吧?还想吵?”
褚蔚蓝端起茶,顶着张童颜,却是副沉稳的大爷样:“不跟你吵。”
方大律师带着气,离开了阳台。
这次换成从煦把胳膊肘搁在桌面,问褚蔚蓝:“什么情况?”
褚蔚蓝沉着的神情:“裴苑,记得吗?”
当然。
从煦点头。
褚蔚蓝冷哼:“这小子找死呢,老子这边要结婚了,他特么给我整一出想吃回头草。”
从煦默了片刻,缓缓道:“我能先问你个别的问题吗?”
褚蔚蓝显然很有经验:“问我多大?”
从煦等着。
褚蔚蓝:“37。”
从煦:“……”哥哥,你这脸,什么37,27都把你猜老了。
从煦不禁露出佩服的神情,接着刚刚的话题:“裴苑联系方铂禹了?”
“嗯。”褚蔚蓝轻轻地叹了口气,以童颜撑起了大佬气场:“我这边要结婚,他那边给我来这一出,他怕是不想要他的腿了。”
从煦看着褚蔚蓝,有种直觉,这哥不止是气场像大佬,怕本来就是个大佬。
正想着,一只狗窜进阳台,轻轻一跃,扑在褚蔚蓝腿上,摇着尾巴。
从煦看过去。
褚蔚蓝撸着狗,看看从煦:“它也不记得了?”
从煦摇头,没印象。
褚蔚蓝:“你自己的狗,也忘了?”
从煦:“放老家,暂时给我爸妈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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