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今天起,‘霍太太’这三个字,就是你脖子上最沉的枷锁。你得戴着它,日日夜夜记住,你欠下的,是一条命。”
他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穿她所有的防护,将她的尊严钉死在“罪人”的耻辱柱上。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将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不甘,死死锁在眼眶之后。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灰寂。
霍霆深将擦拭过的手帕精准地抛入远处的垃圾桶,目光扫过她强装的镇定,最终落在她因为撞击而从帆布包里滑出的设计本上。
封面上,一枚她精心绘制的“逐光”系列项链草图,线条灵动,充满希望。
他眼神骤然一沉,上前一步,锃亮的纯手工皮鞋底,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狠狠碾过那片“逐光”的希望。
纸张出细微的哀鸣,扭曲变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晚的心脏像被那只脚狠狠踩住,骤然缩紧,痛得无法呼吸。那是她藏在心底最后一点微光,是她仅剩的、属于自己的世界。
他再次俯身,冰冷的唇几乎贴上她冰凉的耳垂,气息灼热,话语却比万年寒冰更刺骨:
“沾了血的手,不配触碰光明。”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用来赎罪的替身。”
语毕,他再无停留,转身决绝离去。
沉重的实木门被甩上,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苏晚耳膜嗡嗡作响,也彻底隔绝了所有可能。
她顺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刺入肌肤。她颤抖着,伸出冰冷的手指,一点点,极其缓慢地,从那肮脏的鞋印下,抽出那本被践踏的设计本。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划破夜空,瞬间照亮她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双空洞得仿佛失去灵魂的眼睛。
轰隆——!
雷声滚滚而来,暴雨疯狂地砸落在玻璃窗上,像是苍天也在为她悲鸣。
而在楼下书房,巨大的监控屏幕幽幽亮着,画面定格在苏晚滑坐在地、指尖颤抖地轻抚设计本封面的瞬间。
霍霆深站在屏幕前,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雪茄,烟雾缭绕。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女人脆弱却挺直的脊背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林薇坠楼前,看向苏晚的那个眼神——不仅仅是痛苦,似乎还夹杂着某种极其复杂的……歉意?
为什么?
他烦躁地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试图将那一丝不合时宜的疑虑狠狠掐灭。
证据确凿,他不该有任何动摇。
这场为薇薇讨回公道的漫长惩罚,必须用她的痛苦来祭奠。
只是,心口那莫名涌起的、细微却清晰的滞涩感,又该如何解释?
---
待继
喜欢替嫁罪妻:总裁的赎罪枭宠请大家收藏:dududu替嫁罪妻:总裁的赎罪枭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