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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珲翻了个白眼,又拉着楚珩的袖子:“师兄,东君令真的好用啊,再给我一块吧。”
“你当东君令是白菜?一共就三块,你送出去了一块,还想再问我要?”楚珩一脸鄙夷。
“送出去还不是因为你”,星珲眉眼间覆上几分担忧,正色道:“师兄,我知道当年谁都不想,可都过去了,那也不是你的错,你别……”
楚珩打断他:“我知道。罢了,你想要就给你吧,拿它干了什么记得回来跟我交个底,免得真被捉到水镜台挨鞭子。”
星珲见楚珩不欲多提,也不再强求,收敛了忧色,喜滋滋地道:“嘻嘻,谢谢师兄。”
他将东君令宝贝似的收好,又问:“诶对了,师兄,你说万一以后公主真的要你为陛下表一次态,你怎么办?”
楚珩一点也不忧心:“那就是陛下亏了,反正我人都在这了。”
五月的阳光有些刺眼,二人走了两步躲到树荫下,星珲踩着地上树叶的碎影,突然想起了件关乎他小命的大事。
他先怯怯地看了楚珩一眼,又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楚珩的眼睛,期期艾艾道:“师兄,还有一件事,嗯……就是,你听了莫要生气。”
“什么?”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漓山少主露出这副神色,楚珩心头涌上些不祥的预感。
星珲先退开了一丈远,方才嗫嚅着开口:“那个,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就胡编了个东君不在漓山,现在在鹿水……”
预感成真,楚珩明显怔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当即火冒三丈,气得咬牙切齿:“鹿水?鹿水在广陵!和漓山十万八千里!你他娘的!叶星珲,滚过来受死!”
星珲忙足尖一点,跃到三丈之外,一溜烟跑了:“说了不生气的!”
楚珩顾忌外面有其他武者,不好再追,就指着他骂:“你等着,你最好有本事永远不回漓山,不然我亲自把你送到水镜台!”
……
楚珩被叶星珲气得气若游丝,一个下午都没缓过来,在御前也一副恹恹的样子,惹得陛下看了他好几眼。
待酉时换班,楚珩刚踏出敬诚殿,就又被苏朗拉了过去,说是有要事问他,非要请他吃酒。
见苏朗一副凝重的神色,楚珩不疑有他,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只得收拾起心情,跟着苏朗去了。
一路无话,到了宫外酒楼,菜已上齐,苏朗都是一脸严肃深沉的神情,楚珩更是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了。
苏朗先给楚珩斟了一杯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犹豫再三,又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端的是一脸庄重,才试探着开口:“那个,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你们大师兄,就是东君姬无月,他是不是……是不是心慕星珲啊?”要不然怎么把娶媳妇的聘礼玉佩都借给了星珲呢。
楚珩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咳了半晌,不是,什么玩意?心慕?妈的!叶星珲这个狗比玩意到底在外面说了他什么?先是鹿水,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去他娘的心慕,东君现在杀了漓山少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说:
师兄被气得已经放弃文明有礼的形象了,然后就要正式开始助攻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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