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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回首间,却是燕折翡自己亲手坐实了洱翡药宗“弑君”的罪名。
星珲定定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所以境主没的选。如果洱翡药宗还有能得到正名的机会,那一定不可能是敬王。”
燕折翡咬了一下舌尖,血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强迫自己迅速敛去起伏的情绪,垂着眼睛不语。砚溪钟氏、苍梧方氏、定康周氏覆灭了洱翡药宗,却有恩于敬王,当然不可能。
星珲不再言此,目光转向石案上那册未写完的书卷,问道:“境主桌上的这册洱翡药典,是想留给清和长公主吗?”
燕折翡不答,显然是默认了。
星珲微微笑了笑:“我知道境主不想帮任何人,甚至都想陛下和敬王两败俱伤,想这九州江山改朝换代。”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但您也知道这不可能。您不能否认的是,陛下在,公主背后才有倚仗,才能尊位安稳。境主莫要忘了,公主在南山受的那道差点要了命的剑伤,是谁给的。公主曾经的驸马姓姜,而潋滟姜氏和敬王又是什么关系。”
燕折翡捏着书册的手一紧,却仍不作声。
星珲叹了口气,只得实话实说道:“我知道境主心里有数,于陛下而言,敬王之乱不足为惧,所以这个忙境主才不想帮。但这场来势汹汹久治不愈的人为瘟疫,确实是我、是苏朗、是陛下都始料未及的变故。”
他放下手中茶盏,站起身来,定定道:“但这也许也是洱翡药宗的机会,是有可能得到的正名。”
“我确实有我的私心,颖海对我很重要,大概就如同洱翡之于您一样。”
燕折翡依旧不语,星珲又朝她拱手行了一礼,朝院门外缓步走去。
他走了几步,脚下忽然一停,转过身来又朝燕折翡道:“境主刚才问我,如果换作是我,换作是漓山,我能毫无芥蒂么——我当然也不甘不愿。”
“但我却也知道”,星珲目光落到燕折翡手中未写完的书册上,声音平缓而郑重:“从没有任何一座武道宗门能够永不衰落永远辉煌,最终能留在历史长河里永垂不朽的,只有传承。而洱翡只有这些东西了。”
燕折翡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站起身来,叫住了即将出门去的星珲,面无表情道:“你在南山救过清和,这个人情,我还你就是。”
*
时值季夏,傍晚时分也还是炎热,不过好在颖海城临海,海风不时拂过,略略消了几分暑气。
颖国公府下严令重兵封锁颖海北城,时至现在已是第三日。
苏朗坐在营帐内听完苏彰的禀报,微微扬了扬唇角。不出他所料,一听说要封城,颖海城里的钉子都坐不住了,光是这三日,苏彰就带人抓了八个。
颖国公府虽然下令封了城,但颖北的一应食药供应并未削减半分,受灾的流民只要有饭吃,封不封城于他们而言其实并无分别。而放眼整个大胤,除了帝都,也只有颖海苏氏能在重灾时毫无压力地养得起这么些人。
封城的效果甚是明显,除了军医报上来的那几名将士,这几日也并没有人再被传染。
“可有找到为首的钉子?”苏朗问道。
苏彰正欲禀报此事,闻言摇了摇头,脸色甚为凝重:“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属下带人排查的时候曾和他交过手,但却没能抓住人。属下等无能,凭心而论确实都不是他的对手。”
苏朗闻言心里一凛,皱了皱眉,苏彰的武功已算是一流之列,府里的家将亦是百里挑一,却未能抓得住人,颖海城里埋的钉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苏朗沉声又问:“能大致猜得出武道境界么?”
苏彰想了想,慎重道:“至少得是合道。”
苏朗翻看前线军情信报的手一停,心渐渐沉入谷底。合道境,是有名有姓的顶尖高手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思忖片刻道:“明日我抽时间亲自和你们……”
苏朗话未说完,军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声,他循声抬头,就见从营帐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传讯兵:“大人,外面来了几个人指名要见您……”
“为首的那位,她说她叫”,传讯兵脸色有些发白,颤抖着声音勉强将话说完:“叫燕折翡……”
作者有话说:
燕折翡不洗白!她就是坏,作恶多端,也会领盒饭,但这不代表她和星珲苏朗陛下他们的利益就是冲突的。不过洱翡药宗确实是冤屈又悲惨,要给洱翡一个机会,这也是小师叔的家~
可以猜一猜钉子,好猜的。
最后为什么传讯兵不是禀报星珲来了——因为星珲说:别问,问就是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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