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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朗点头,硬硬心肠回绝星珲:“不能,不会骑马,日后春蒐夏苗,秋狝冬狩你都不去了?”
听了他这话,星珲心里明白,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可还是不想,上午习索然无味的文课,下午又要练习骑马,他的一天怎么那么苦,他为什么要来帝都,悔得肠子都青了,不由得垂头丧气。
苏朗看他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口安慰:“我下旬要去宛州出趟外差,你若是学的差不多,我带你出去玩如何?这样一来,你也不用习文课了。”
“宛州?当真?我还没去过呢。”星珲喜上眉梢,颓丧之气一扫而光。
“当真”,苏朗点头:“你学的差不多了,我才能带你去,可毕竟是外差,你现在若是不学,到时我想跟陛下说带你去,也不好开口。”
听说骑马能去宛州玩,星珲直接拉着苏朗往外走,他堂堂漓山少主,合道巅峰,学个骑马有什么难的,遂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走,势要征服马场。
一刻钟后,斗志昂扬的叶少主在膘肥体壮的银鬃马面前,还是可耻的怂了,他转头看苏朗:“真的要这一匹吗?”
苏朗莞尔:“特意给你选的,性情温驯,用来学骑马,最合适不过。”
星珲稍稍放心了些许,抚了抚马脖子,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左手抓紧缰绳马鬃,右手撑马鞍,左脚踏在马镫上,身体一提,右腿顺势跨过马背,安安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上。
苏朗看他这一套动作流畅迅速,像模像样:“你这不是挺会的吗,慌什么?”
“我、我控制不好方向,敢上不敢下……”星珲有点委屈。
“怎么上去的便怎么下来”苏朗说着,牵过一匹马来,干脆利落地上了马,“若要向左,便右胫靠后夹紧马右腹,左胫靠前夹紧马左肩,右手放松马缰,左手紧拽马缰,往右也是同样的道理。不怕,我跟着你,跑两圈试试?”
星珲抓紧缰绳,呼了口气,两胫一夹马腹,手上轻甩马鞭“驾——”
飞驰的骏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马上的少年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然而也不过顷刻,就听那少年惨叫一声:“啊——怎么往左?”
苏朗摇摇头,纵马追上,“右手缰绳放松点,左手拽紧,别慌,你越慌越是骑不好,我在呢。”
星珲脸色略有些白,所幸把苏朗的话听了进去,照他说的做,果真控住了方向,不由笑出声来。
苏朗一路跟着他,看这少年银鞍骏马驰如风,忽快忽慢,渐入佳境,嘴角浮起淡淡浅笑,只是眼神却愈加幽深,恍若深潭。
宛州……叶星珲必须得去。
“累死了,歇会吧。”星珲擦擦额间的薄汗。苏朗在他身后,听了他这话,滚鞍下马,走了过来:“下的来吗?”
星珲嘴唇抿起,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我不敢……”
他幼时在漓山学过骑马,下马时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一次,险些被马蹄踩伤,在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从此再不敢碰马。
上回在京郊朝园桃花庄,一则是被楚珩激了下,二则是为了避开苏朗韩澄邈二人,和楚珩单独说话,才说要学骑马。这回陛下圣旨,不得不学,可此刻要他下马,又没有一贯亲近的师兄在旁边护着,他难免心慌,还是白了脸。
却见苏朗向他伸出双手:“莫怕,右脚脱镫,右腿先跨过来,不要碰到马背,我在你身后接住你,万不会让你摔了。”
星珲眉宇间还是有些犹豫,抓紧缰绳,一言不发。
苏朗往前走了两步,拍拍星珲的腿,神色温柔,很是耐心的重复:“别怕,我在。”
星珲呼口气,终归还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右腿,慢慢从马臀上跨过,苏朗在身后抱了他一把,直接抱了个满怀,星珲的脸蓦地红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如何骑马,咸鱼如我是不知道的,所以可能有误,不必当真,随意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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