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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珲见苏朗扶着腰,有些纳闷,不过苏朗没说,他便也没多问。
一上午的时光悄然而过,苏朗带星珲回了驿馆,不多时,一行人又踏上了赶往潋滟城的路。
苏朗昨夜先是被星珲撒酒疯折腾一番,手腕又被攥了一夜,自然是不曾睡好,此刻正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星珲捧着话本子看得十分投入,一时间车内静谧融洽,在两人不知不觉间马车已驶入了宛州地界。
星珲花了一个时辰将这本《春衫薄》看完,定了定心绪,将话本子放到一边,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举杯欲饮之际,目光扫过苏朗微蹙的眉头,他忽然想起来,苏朗今早起来不太舒服来着,好像是腰疼。
等等,腰疼?
他昨日喝醉了,攥着苏朗的手腕攥了一夜,今日一早苏朗起来神色苍白,面容憔悴,衣衫不整,腰酸背痛,怎么有点像是刚才那话本子里面说的……
凭空一道霹雳惊雷,星珲的脸蓦地红了,他不会把苏朗给……
叶星珲啊叶星珲,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啊,这要是让你爹知道了,漓山太初殿门口都不够你跪的,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酒后误事,酒后乱性,你难道不知道吗?不行不行,你得对人家负责。
星珲乱想一通,神色越来越不自然,盯着苏朗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朗本就是闭眼假寐,此刻察觉到星珲一直盯着他看,便睁开双眼,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字,比话本子还好看?”
一听他提话本子,星珲脸颊又染上一抹嫣红,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大一会才挤出几个字来:“对、对不起……”
苏朗愣了愣,不知道星珲为什么突然跟他道歉赔罪,询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了?”
星珲见苏朗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顿时觉得更加羞愧了,他抬手捂住脸,闷声说:“我昨天……昨天喝醉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原谅。
苏朗一脸疑惑,隐约听见星珲似乎说了“负责”,又见他这副情状,神色有些微妙,正欲开口再问,余光突然扫到被星珲扔到一边的话本子,苏朗拾了起来,《春衫薄》、《衣渐宽》、《柔情水》……他翻了两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苏俊艾这个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买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朗总算是明白星珲这幅“我有罪”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了,一时间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大一会,才轻咳一声,尽力平淡道:“你一天天的胡乱想什么呢?昨晚上你攥着我不肯松手,要拉着我给你二师兄赔罪,说是没给他找着媳妇儿,我想让你躺好睡觉,你不肯,扑过来直接把我撞到床柱上,我后腰到现在还疼着呢。”
听了苏朗的解释,埋头缩成一团的星珲觉得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不用跪在漓山大殿前忏悔了,但是却更不好意思了,那他刚才、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苏朗看他这副死活不抬头的样子,知道他是害羞了,轻轻笑了一声,倾身靠近星珲,附在他耳边,缓缓说道:“真想对我负责啊?那帮我……”苏朗故意停顿了一下,往星珲莹莹泛红的耳垂吹了一口气,吐出两个字:“揉揉?”
这马车底为什么那么薄啊,叶星珲此刻只恨不得扒开条缝钻进去。
作者有话说:
苏朗有话说:请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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