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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珲起身跟着执事往偏殿走,边走边偷偷往门口瞄,师兄你再不来,我就死定了!
他们就要走到偏殿,正门口一名弟子突然疾步走过来,朝长老行了一礼,将手里玉符奉上:“东君吩咐,命少主去望舒殿跪着,他亲自责罚。”
星珲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长老看了一眼东君令,点点头,冲执事挥了挥手让他带星珲过来,又问道:“东君从鹿水回来了?”
弟子摇头:“还未到漓山,先传了令过来,说事不过三,对少主此番似乎有些动怒。”说罢,很是同情地看了星珲一眼。
毕竟星珲每一次去望舒殿,至少得呆十天半个月才出来,据传是养伤,东君打的。
星珲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一步三挪的过来,泪眼汪汪地看了一眼长老,欲言又止。
长老有些不忍,可也没法,只得叹了口气,让星珲跟着走了。
星珲低头耷脑地跟着,一路上碰见他的漓山弟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同情,可谁都不敢说什么,一路目送着星珲进了望舒殿。
带他过来的弟子将东君令送回,看着跪在殿内,低头等着挨打的星珲,悄声走过来,塞了盒治外伤用的碧玉膏给他,还是上好的。
星珲低声谢过,那弟子叹了口气,走了。
殿门一关,星珲马上从地上爬起来,生龙活虎,熟门熟路地跑进后殿,找了张床,拿了两块点心,摸了几本无厘头话本子,躺床上去瘫着了。
楚珩回来的时候是两个时辰后了,星珲吃了饭,在榻上睡得正香。他路上收到叶书离传信,说星珲又犯了事,这回可能要被罚的很惨,书离先拿东君令捞星珲去了,让他没事快点回来。
于是楚珩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就见着“很惨”的漓山少主吃饱喝足,睡得正香。
楚珩眯眼,第三次了是吧?死活不改,那就别怪他无情了。他去外头找了把红木戒尺,回来捏捏星珲的脸。
星珲迷迷蒙蒙被叫起来,见着楚珩,嘟囔了句:“师兄你回来了啊,什么时候到的。”
楚珩声音平淡:“刚刚,又犯同样的事了?上次你怎么说的?事不过三,我让你跪着,你在这睡着,胆子不小,嗯?”
星珲也不怵,抱着楚珩蹭蹭:“师兄你最好了,我知错了。”
楚珩不吃他这套,心想,知错?你这都第三回了,要知错早改了。外面不都说你进望舒殿是挨打的么,看来真得动手打一次,才知道改。
他用戒尺轻轻敲敲星珲的头,神色冷凝,淡淡道:“跪下,伸手。”
星珲见他不像在说笑,是真生气了,不敢再撒娇,立刻下床来挨着床沿跪下,颤巍巍地伸出了双手,举过头顶。
楚珩拿那戒尺在星珲手上比了比,这还是星珲从小到大,楚珩第一回作势要打他。楚珩抬起戒尺,星珲怕疼,吓得一闭眼,带着哭腔认错求饶:“师兄,我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戒尺最终也没落下去。
楚珩是真的没打过他,星珲从小就跟他亲近,只有他真生气的时候才知道害怕,可即使害怕,认错求饶的时候也还是带着撒娇依赖,楚珩想,大概弟弟就是这样吧。
“就知道调皮捣蛋,长大了也不改,难道师兄每次都能去水镜台捞你吗?”
叶书离过来的时候,星珲跟楚珩正坐在榻上吃橘子,见他过来,星珲赶紧把最后一个橘子拿起来藏在怀里。
书离眼尖,当即不忿,直接把星珲按倒在床上,硬是从他怀里摸出最后一个橘子,嘴里念念有辞:“小白眼儿狼,你师兄我拿东君令救的你,橘子都不给我吃,下回不救了,思过台凉快去吧。”
星珲被他扯得衣裳散乱,气得坐起身来拉拉楚珩的袖子,指着书离:“快点儿罚他,他擅自动用东君令。”
书离闻言,笑眯眯地看着星珲,撸起袖子,走上前来就要捏星珲的脸,星珲忙往楚珩身后躲,拽着楚珩的衣服不撒手。
楚珩迫于无奈,只好给星珲求情。
这次,叶星珲和叶书离在望舒殿呆了足有一个月,外面是这么传的,少主屡教不改,二师兄纵容求情,东君怒不可遏,连着二师兄一起责打了。
……姬无月对此,没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
写个星珲小几岁时候的日常向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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