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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阻挠,俯身凑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凝视着她的面庞,“怪不得不用药膏,恢复那么快,不过还是肿的。”
邬锦听到他的浑话脑袋一轰,想都没想,对着他下半身就是抬起脚,却被人一手捏住脚脖子向两边分开,男人结实宽广的身躯欺压上来。
杨侜伸出手掌揉着那里,不一会儿顿了顿,眸光晦暗不定,“这么快就湿了啊。”
邬锦怒气压过羞耻,胸口起伏不定:“放屁!”
“是吗?”他轻声笑了:“实话实说而已。”
邬锦百般蹬腿,终于得以挣脱,麻溜地坐起来把内裤和短裤提上去,思忖着强调:“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像你,没反应!”
她说着,视线忍不住扫向他下半身,在见到那似乎隐隐支起的帐篷后堪堪收声。
“你现在最好还是别招惹我。”杨侜衷心警告她,随后探身去摸打火机,打算抽根清晨烟。
邬锦听得想笑:“是我招惹你吗?明明是你招惹我,一大早不睡觉扒我裤子不安好心。”
杨侜按下打火机,点燃香烟,脚步穿鞋往外走:“话别说那么难听,我是担心你伤口。”
“那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指不定昨天纵欲多了,下一次就不行了。”她嘀咕着,一把夺过他一口未吸的烟按到烟灰缸里熄灭:“还有,不许在房间里抽烟!”
杨侜的中指和食指维持着拿烟的姿势:“我本来是打算到外面抽的。”
“你都点燃了还狡辩。”邬锦丝毫不愧疚,一扭身,到卫生间准备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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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票票,感谢侠气读者的花花~
南下,北上。
晨光初现,两人收拾行李退房,出了宾馆,他没有了床上的那种不正经,她也收了起床的小性子,面对面吃早餐时还意外自己的心境非常的心平气和。
她的目光扫过他沁出细汗的硬挺鼻子,以及总是显得很认真的眼睛,内心深处甚至还产生了一个念头,她认为自己赚了。
没有大赚,但也微赚。
这一段露水情缘的关系,或许没有那么糟糕。
吃完早餐,杨侜将她送去车站,他没有大包大揽,叫她自己去买票,邬锦语言不通,说话费力了些,有时候简直称得上对牛弹琴,好在最后顺利买到了票。
发车时间是八点,还有一个小时,两人到候车大厅里等候,杨侜没有什么话,抱着手臂坐在座位上闭眼休息。
邬锦坐不住,在里面逛了几分钟,候车大厅类似一个大棚升级版,无安检,进出随意,摊位无数,这么一看更像是一个百货商场。
她没什么东西要买的,逛到最后出于习惯随手买了根冰棍解口。
回到等候区,杨侜这会睁开了眼眸,懒懒地向她看过去,视线扫过她正舔着的冰棍。
邬锦脚步慢踱到他近前,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要吃冰棍吗?”
杨侜说:“没有多卖就不要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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