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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姝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安心味道,拢紧圈在他脖前的胳膊喊他:“方轻茁。”
方轻茁应下:“嗯?”
“你应该不生我的气了吧,我发誓,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真的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碰到谁就会主动的人。”怕他不理解,“我的意思是,只有面对你我才会这样,如果你不喜欢,我改。”
沉默片刻,方轻茁极轻地叹了口气:“话那么多,现在不怕狗带了?”
骆姝趴在他肩头摇头:“不怕了。”
自他说了那句“有他在”就不怕了。
虽说死是不怕了,但到了镇上医院要打针的时候骆姝难免犯了怵,方轻茁一路风驰电掣超车抢道赶到医院,一番检查下来,是毒蛇没跑,所幸是刚咬下还没来得及注入毒素。
以防万一,血清照打,点滴照挂。
第二针准备下针,骆姝躲在方轻茁身侧,好几次冒出脑袋偷瞄到底打了没又怕疼似的缩回来,闲着的那只手紧紧攥住他衣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最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睁开一只眼透过缝隙窥探针头到了哪儿。
方轻茁低头看了眼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菜又爱玩,往侧边挪了小半步,用身体挡住她的视野,很明显但也是连他自己未意识到的回护姿态。
打完血清,还需输几瓶液,方轻茁再三保证不会独自离开后,骆姝才肯躺进床里休息。
夜色将深,方轻茁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松懈下来,仰视架上最后一瓶吊水颤颤巍巍地掉下最后一滴透明液体,这才出门唤来护士。
抬腕瞅了眼手表,十点半,方轻茁打了个哈欠,看来得在这儿过渡一晚。简易的病房里有三张单人床,镇上的病房不比大城市,常年没几个人过夜,床单被褥那些更别提勤换勤洗。
忍着不适,他关掉唯一照明的顶灯和衣躺下,双臂交叉枕在脑下,头一歪视线落在了隔壁床位的骆姝身上。
今天她能不计前嫌救他,方轻茁很意外。
不自觉的,看得有些入神。
月光造访进窗,缱绻慷慨地映在她侧脸,一头长发悉数散开铺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睡得十分舒坦,舒坦到嘟囔呓语。
两张床距离不到一臂,方轻茁附耳听了听,什么你酸,你全家都酸,后面的没头没尾梦话更是教他耳畔一热。
“方轻茁,你身上好好闻。”
暗夜无声流淌,圆月时隐时现,整个世界被黑夜所吞没,方轻茁亦被这浓郁的夜色困住。
他保持侧眸姿势不变自嘲勾唇苦笑,明明昨晚想通了,今晚又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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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香饼
小长假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骆姝浑浑噩噩,一个回笼觉从太阳高悬睡到太阳落山。
要不是谷佳倩担心再继续睡下去会出问题,爬上她床铺强制将人给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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