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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谨急忙打圆场说:“孟姨,冲歌和庆柱都在外地工作,很少有时间能回来,这还真不是周省长的原因。”
严谨心里比谁都清楚,像周贺良这样的大官,在单位高高在上,端着架子,回到家以后,肯定是改不过来。
而且他身为长辈,跟晚辈说几句,也没有什么不对。
周贺良紧跟着说道:“小严说得对,他们两个都在外地,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回来。”
孟姨没有理会周贺良,看着严谨问道:“小严,冲歌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谈对象?”
严谨摇了摇头,“据我了解,还没有。”
“小严,你跟她都在京城,有合适的你也帮忙给说说,冲哥也老大不小了,庆柱都已经结婚了,她也不能一直单着啊。”
严谨笑道:“孟姨,这事我跟冲歌也聊过几次,但她总是说现在暂时以事业为主,还不想成家。”
孟澜叹了一口气。
周贺良接过话题,“她是不着急,可家里人着急啊,原本以为她去了京城电视台,有了更好的平台,也能找一个条件更好的对象,没想到她倒是不想找了。我和你孟姨说过她很多次,她都是各种敷衍。”
孟澜说道:“是啊,我是舅妈,也不好多说,小严,你有机会再跟她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
“你认识的人多,有合适的也给撮合撮合。”周贺良也说了一句。
“周省长,孟姨,这件事我一直记着呢,也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以冲歌现在的名气和地位,肯定要找一个非常优秀的,绝对不能为了结婚而结婚,对吧。”
周贺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也是,我们着急,她不急,也没办法,还是顺其自然吧。”
严谨很赞同这句话,“周省长说得对,有些东西水到渠成,该来的时候会来的,你们也不用着急。”
……
当天晚上,从周贺良家出来,已经晚上八点多。
严谨没有着急回京,后世他就不喜欢走夜路,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路况各种不好。
为了安全,还是明天一早再出发。
他找了个旅馆住下。
刚躺下,就有人敲门。
大半夜的敲什么门?
严谨走到门口,问道:“谁?”
“先生你好,请问要服务吗?”
严谨心里一万个卧槽。
这才1987年,就已经有这种服务了吗?
他连门都没开,直接说道:“不需要。”
可地方并不死心,用很有诱惑力的语气说道:“先生,我服务很好的,你真不想试试吗,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严谨没再理会,直接躺回到床上。
对方又敲了几次门,一直没得到回应,也就离开了。
老子想要的话,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上你们这样的野鸡,不卫生也不安全。
或许是真累了,严谨很快就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严谨下楼,找个地方吃了早饭,便往京城赶。
得早点回去,联系上周贺良的那位同学,把这件事定下来。
严谨自己一个人开车走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
白天视野好。
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一个人在朝自己挥手,还是一个女的,穿着打扮用当时的话说就是很洋气。
公路边就只有她一个人。
严谨不仅没有停,反而加速向前。
女子看到这一幕后,吓得赶紧后退几步。
荒山野岭的,从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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