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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几息,他又问,“可以吗。”
谢清砚简直无语凝噎,还未缓过来的嗓子裹着娇滴滴的媚劲,嗔骂道:“我说不行你同意吗。”
宿星卯仔细端详她的脸,抬头,几根手指并做梳子,从鬓角往后,细细梳着她蓬松散乱的头发,额发理正,又取湿纸,将细密的汗珠擦尽,才颔首道:“小猫不想,我不会做。”
“骗谁呢。”谢清砚赖在他怀里,从鼻腔里哼一声,鬼话连篇,她才不信,“我想你离我远点,你怎么不听。”
宿星卯垂眸,望了脸正懒洋洋享受他拍背的女孩,眉毛舒展得很开,眼已眯作弯勾的月弧形,表情惬意。
谢清砚似乎全然不觉,她整个人都已靠进口口声声喊着“讨厌鬼”的胸膛里,像株没骨头的蔓草,全倚着他生长。
“我做的都是小猫喜欢的。”宿星卯语气笃定,下颌搁在她肩头,“小猫也想被主人弄脏。”
说话间,呼来一口热风,谢清砚脸烫得很。
“说一下脸就很红,小猫明明在兴奋。”
“胡说八道!”谢清砚扬声斥他,掀高眼皮瞪人,骨头竖起,身子也打直:“你…脏死人了…”
她绝不可能会想。
内敛的眼向下,手抚住她微鼓的小腹,往下挤压,仍含着半软阴茎的花唇颤颤,从穴眼的缝隙里,排出大量浓稠的液体,眨眼间,星星点点浓白的精水沾湿了褶缝和大腿根。
男生眼神有些深,抬指捻了捻:“小猫吃进去那么多精液。”
谢清砚双手掐住他的胳膊,双腿难耐地并拢,一丝呻吟从口中溢出。
“你别挤,好胀。”她喘着气推他。
“小猫的穴好烫,很想一直插在里面,把精液和尿液全都堵住,可以吗。”那张常年冷淡,情绪鲜寡的脸,看向她,平声道。
“你做梦。”
死变态。
“肩膀抖得好厉害,是在害怕,还是期待。”
“滚呐,我才没有期待。”她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她口中唾弃,心里却想……尿真的可以淋进来吗,比射精更强烈的水流注入感,会把阴蒂和穴道都冲洗得湿淋淋的吧?
谢清砚咬紧嘴巴。
宿星卯看着那朵沾露的牡丹,性器隐约有鼓胀的势头,他烦恼地皱眉,那里已经肏得红肿了,楚楚可怜地将口子张开,很辛苦才能含住他,不能再做了。
男生目露遗憾,微微转开视线,努力克制住兴奋,在她耳边说:“自己把腿分开,乖乖让主人尿进去,好吗。”
宿星卯是在问她,谢清砚却觉得自己正被他勾引,耳朵被人吮着,含在口中,热情的舌捻住她的耳垂,滚了又滚,男生声音那么低,捎带起黏糊的气声,低低萦绕她。
谢清砚被说得迷糊了,无可避免地受到诱惑了。
她咬着牙,难为撇过头,双手却很乖顺,将大腿分得更开,连带着红红嫩嫩的花瓣一层一层绽开,沾上滴滴清露,艳丽无双。
男生将性器缓缓拨了出来,谢清砚轻哼一声。
下一瞬,宿星卯眉头舒展,他半握着性器,一股强而有力的水柱,对准圆鼓的花蒂,与那方翕张未合拢的穴洞,淋头盖脸地浇了上去,又热又烫的水流,像忽来的太阳雨,气势凶猛,娇弱的花瓣当即被淋了个湿透,几片嫩红的瓣,在雨里颤栗不止,谢清砚被烫得“啊”得惊叫,浑身跟着哆嗦起来。
他没猜错。
她很喜欢。
只是用尿液浇在外面,就爽得要高潮了。
那么射进去呢,让尿液洗刷穴道,占满她腔道内里最隐秘的部分,与精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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