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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巴眨巴眼,亮亮晶晶,像小朋友讨糖吃。
江川脸颊微红,心跳漏了一拍。
长年的寝室生活与兄弟情义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份心境,正逐渐迷失间,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吓得肖肃把身子弹了回去,双手插兜站起来,窘迫地面向窗外。
耳朵尖肉眼可见的红起来,江川看在眼里,反而不慌了,忍不住笑着看向门口,张宇一副吃瓜地双手环胸,啧啧啧走进来:“我说你们,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在一起。”
这话把肖肃刺激的更加窘迫,脸都红了,他走过去,勾住张宇的脖颈,190的身高很占优势,张宇在南方偏小的个子分分钟被碾压。
“你想死是不是?”
张宇立即求饶:“我错了错了,肖哥饶命。”
张宇嗷嗷嚎了好几声,求饶了好几遍,肖肃这才罢休。
江川坐在椅子上看热闹。
“江川你也不帮帮我!”
江川只笑,不出手。
两个男人闹够了,开始说正事。
“老牛的手术完成了,可迎来了一个难题。”张宇揉着被肖肃弄疼的胳膊,看着江川的样子十分幽怨。
“怎么了?”江川问。
“老人的子女不肯付医疗费,现在正在大厅里吵呢。”
江川闻言,起身下楼:“我去看看。”
其实当初去接牛儿的时候,江川看出了老人子女的态度,有过心里建设。
“爸,我都跟你说过了,这畜生没有治的必要,家里本就困难,你还拿钱糟蹋!”
“这可是宠物医院啊,宠物医院可比人的医院烧钱呢,你这不是瞎折腾吗?”
两三个人围着一个老人,苦口婆心地劝着。
老人坐在公共椅子上,委屈,难过。
“你们知道什么?”
“这牛儿,几十年来,它陪着老爹下地干活,靠着它,我犁田栽秧把你们拉扯长大,现在让我把它给宰了,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可那是牛,那就是它该干的事!”
江川让前台接待给几位倒了杯水,笑着走过去:“各位大哥大姐,你们先消消气,跟你说一下我们这儿的费用情况,我们家医院是国家兽医站指定动物诊疗机构,药品由国家供给,费用其实也没那么贵,这是清单,你们可以看一下。”
江川把证疗单递到他们面前,所有费用,器材药品,逐一列了出来,统共三千多一点。
所幸车主车速不算快,老牛被撞断一只腿,再加一点脾脏轻微破破裂,导致内出血,也就处理内出血时麻烦了一点,断掉的腿上了夹板,动物自愈能力强,夹板固定好断裂位后,再喂些药,没多久就能痊愈。
江川挑的都是价格最便宜的药,无非就是好得慢些罢了。
“车主赔付了一部分,剩下的你们也付不了多少钱是不?毕竟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老人家自己生活,也没个伴,车也不会开,把牛留下来,他有个伴,还能有个交通工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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