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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刘庆的儿子上去阻拦,也拉不住愤怒到极点的壮汉。
江川与肖肃对视一眼。
没有上去劝架的意思,而大家伙还能从那一段吟叫声中反应过来,一时也没人上去阻拦。
一家三口打得难分难舍。
陷落
刘庆一路把老婆打进了医院,然后马不停蹄地跟儿子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一出来,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流萤在年轻时打过很多次孩子,最后一次怀孕时,医生说再打以后要孩子的几率会很小,即便怀上,也留不住,流萤怕了,可孩子是谁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因此只能找个接盘侠。
好巧不巧,刘庆就看上了她。
刘庆父母在世时,家境是县里人人都羡慕的,加之刘庆很好拿捏,流萤便顺势同意了刘庆的追求。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江川和肖肃给张宇母亲办完丧事后,率先回了学校,张宇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得晚两天。
下了那么几天雨,炫酷的马萨拉蒂变成了一辆泥车,江川把它开进了洗车棚。
魔都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晒得人暖烘烘的。
脚疼得厉害,脱下鞋一看,伤口流脓溃烂。
肖肃见了,心疼得不行。
“快,上医院消毒去。”
江川瞥一眼天色,哪里还有时间去医院排队挂号?刚好洗车棚附近有家药店,他去买了酒精棉球,往洗车棚的椅子一坐,把针把脓膜挑破,挤出脓水。
肖肃手足无措地递纸巾和棉球:“怎么自己弄啊?”
“会不会发炎啊?”
“痛不痛?”
“哎哟,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阳光把他粗壮茂密的发镀上一层暖光,毛茸茸的,让人想要摸一摸。
江川克制住,只轻轻用棉球棒翘了下他脑袋瓜子:“麻雀!”
“????”
“什么什么?”
肖肃茫然抬起脸,仿佛一只惊住的胖麻雀。
江川轻笑,低头把棉球沾了酒精擦挤完脓水的伤口:“叽叽喳喳,像不像麻雀?”
“啊?”反应过来的肖肃失笑:“这不是关心你嘛。”
嘛字脱了点尾音,又撒娇的意味。
有那么一瞬间,江川差点就想要放纵自己。
“没那么娇气,又不是女孩子。”
肖肃突然乐呵呵起来:“也是。”
不懂他乐呵什么,江川抬眼:“笑什么?”
他不知道,肖肃是蹲在他面前的,刚好抬头,能看到他印满日光的面容,眉浓有影,鼻敲不尖,下巴有些许没刮干净的胡须,柔软发丝垂下,若隐若现半遮住眉毛,很有少年感。
这画面实在太美,令人沉迷不可自拔。
“你不懂。”神秘兮兮说完,趁江川讶然之际,咔嚓拍下一张照片,少年错愕的样子被定格在镜框中。
发现他偷拍自己,江川无奈,放下东西准备穿鞋。
“坐着坐着,我来。”
伤口触目惊心,根本不能穿鞋,再穿,这伤口又得磨烂,这样下去,哪有愈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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