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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和瑾看着被刺穿的平安符,眼角划过一丝失落,但转瞬即逝。
说句实话,还从未有人为姜和瑾求过平安呢。
姜和瑾的心底沉寂着一种十分古久的声音,慢慢地拉近,又慢慢地拉出,他回忆着陆佩珊最后的诀别,往日浮现的一切都在蚕食着他的冷漠。
姜和瑾必须承认一件事,他放弃了一段在他生命中长久的感情。
姜和瑾免不了咳嗽几声,又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昏沉沉的,可他又是清晰地看着井春。
“本王听说你今日被太后娘娘招进了皇宫。”
井春方才在脸上惋惜转而换之为诧异,没想到还是让姜和瑾知道了。
“你在刻意瞒本王?”
井春不觉一笑,她笑得不是姜和瑾的质问,而是姜和瑾的疏离,姜和瑾好像什么都不敢轻易去相信一样。
“是也不是。”井春擦拭干净做戏时留下的泪痕,解释道:“我想瞒着你,但没有打算刻意瞒着你。”
见姜和瑾不信,井春又道:“若是我真打算刻意瞒着您,殿下又怎么会知道?”
姜和瑾沉思了一会,觉得井春说得也有些道理,没有反驳。
“那你打算瞒本王多久?”
“本来打算回来就告诉你的,不过现在殿下知道了,也不晚。”
“那本王若是早知道又如何?”
“若是殿下早些时候知道,依您的性子必然是与我同去的,您这身子还是不折腾得好。”
姜和瑾却是不露一点厌烦,反而道:“单单是担心本王折腾身子吗?奉汤持药的事情没见你亲力亲为,反倒是这事让细君操心了?”
话里话外无一不是阴阳井春有着别样的心思,显然,姜和瑾对井春的理解可不仅仅只有画技上厉害的能力,姜和瑾看得出来,井春有事瞒着自己。
“那依殿下之见?妾身还有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井春避开了姜和瑾的正面质问,反倒是用些其他的话搪塞过去,姜和瑾虽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他还是能够察觉出来的,太后娘娘定然是对井春说了些什么。
“本王又岂有通天的本事,还能揣测人心不成吗?”
井春笑了笑,抻了抻自己的身体,又扭了扭脖子,“妾身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只不过妾身也需要做些表面上的事情,倘若殿下真的与我一同进宫,后宫对殿下的称赞自然不言而喻,而对我而言,只会给我加上不体恤夫婿的锁拷。我也是人,自然不愿听些诋毁我的话,我与殿下一样,不愿留下诟病令人揣测。”
井春眼神带着一种阴沉的明媚,就好像什么东西都不愿意做却什么东西都要做,正如姜和瑾所说的,不用三年,三个月,井春就必然要带着面具行走在皇宫之中。
如今可是连三个月都还未到呢?
姜和瑾接受了这个回答,又瞥见了外面的吕池,吕池低着头,也没敢进来。
“所以,你还带了吕池?”
井春顺势坐下,淡淡道:“正如殿下所知的,我带吕池并不是怕迷路,只是我想现如今您在病榻,若是我不带去殿下一个亲信,我想外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得我与殿下关系和睦,那可不是殿下愿意见到的场面。”
“这么说倒是都为本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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