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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绒绒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声音都带了点颤:“爱、爱妃……这、这等小事,要不……还是朕自己来?”
他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触角都吓得贴在了头皮上,试图从“魔爪”下拯救自己可怜的小触角。
溯壬危险地眯起那双墨绿的眸子,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手如铁箍般摁住白绒绒,另一手带着那坨莹白药膏,伸手就往那触角上涂抹。
“呜——”白绒绒痛苦地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小脸皱成一团,准备迎接那预料中的灭顶剧痛!
一股沁入骨髓的冰凉,包裹住了那点灼热的伤口。
……诶?
白绒绒浓密的睫毛试探性地颤了颤,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将紧闭的眼帘掀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偷偷向外窥探。
溯壬那张俊美得近乎锋利的容颜,毫无预兆地、铺天盖地般填满了他整个视野。
距离近得……连冷玉般肌肤上细微的纹理都清晰可辨。
溯壬低垂着眼帘,薄唇轻抿,所有的专注仿佛都凝于他一身。
那双凌厉的眼眸……此刻竟专注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带着一种白绒绒从未见过的、近乎郑重的温柔。
爱妃……竟也有这样的一面?
柔润的膏体被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推开、涂抹,力道舒缓得如同羽毛拂过。
非但没有丝毫刺痛,反而奇迹般地将那恼人的火辣与胀痛,一丝一缕地抽走、抚平,只余下沁凉。
这沁凉如同溯壬的气息,无声而霸道地渗透他每一寸感知。
白绒绒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溯壬近在咫尺的的下颌线上。
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随即失了控般,在沁凉药膏抚慰过的伤口处,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擂动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
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淹没了周遭一切。
溯壬专注于抹药,伸指拨开另一根涨红、正不安分地往他手底下钻的小触角。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专注所致的沙哑,落进白绒绒耳中,激起更剧烈的战栗:“别乱动。”
白绒绒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无比乖顺地应了一声:“好哦。”
随即极力绷紧身体,控制着那根不安分的小触角,让它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溯壬仔细地将莹润药膏均匀涂抹在触角根部的红肿上,直至确认那点可怜的伤处被妥帖覆盖,才缓缓收回手。
他视线落下,无可避免地落入白绒绒那双湿漉漉的、仿佛盛着破碎星光的眸子里。
白绒绒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杏眼睁得圆圆的,瞳仁里是毫无遮掩、直白又懵懂的倾慕。
溯壬的目光停留了一息,随即抬手,将指尖残余的药膏自然而然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点在白绒绒的脸颊上。
白绒绒那双漂亮的杏眼猛地瞪圆,如同受惊炸毛的猫儿,他不敢置信地捂住脸颊,声音拔高,带着全然的控诉:
“爱妃!你怎么能这样!”
溯壬那向来冷硬紧绷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旋即侧过身去,甚至无需示意。洪声早已垂眸屏息,便将一方干净的丝帕,无声而精准地托入溯壬的掌心。
溯壬垂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要抹去的不仅是残余的药膏,更是方才指尖那点挥之不去的温软与滑腻的……存在感。
待每一寸指节都恢复了惯有的干爽与微凉,他才随手将那方沾染了药香和微妙体温的丝帕,丢回洪声手中。
脸上所有细微的波动都已敛去,重新覆上一层拒人千里的冷淡冰霜。
“好了,”他的声音平稳无波,目光已投向餐桌主位,“用膳,然后早些安寝。”
语毕,他不再停留,径直转身走向主位落座。
在他们专注于上药的短暂时间里,训练有素的侍卫们早已将精致的餐食无声地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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