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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明确实错过了一个极好的杀了荀还是的机会,就如荀还是先前所说,现在想杀他不费吹灰之力,即便是反抗,就跟奶猫扑腾几下没什么区别。
一声声响之后,荀还是隐约听见了脚步声,之后停在了床边,紧接着他感觉到身后棉被被人掀开。
荀还是闭着眼睛,他身上很凉,即便盖着棉被也没能拢多少温度。
被子不小,两个男人躺在其中绰绰有余,即便各躺一边中间也能留有空隙,但是谢玉绥翻身上床之后直接贴了上来,长臂横在荀还是腹部,轻轻将人带到了怀里。
他另一只手在荀还是额头上探了探,确定没有发烧遂安下心,手掌贴在荀还是的手腕之上,不一会儿温暖澎湃的内力自手腕穴道处奔涌而至。
经过雨水冲刷了那么久,荀还是原本就偏凉的体温几乎察觉不到,若非还有心跳便如同死了一般,而现在,内力裹挟着热量顺着经脉游走全身,不多时荀还是便觉得浑身暖烘烘的,连带着动乱不已的五脏都似乎消停了些。
荀还是舒服的险些哼唧出声,好在理智尚存,没让自己丢这个人。
他轻轻睁开眼睛,瞧着面前暖黄色的帷幔,耳侧一股气息打在上面痒痒的,带着灼人的温度将他耳朵炙烤得通红。
折腾了他好久的疼痛逐渐平缓,荀还是的精神早已超负荷,没了疼痛支撑之后,意识开始有些飘忽,眼皮越来越沉,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难得地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他困意来得如此之快,大有眼睛一闭直接昏睡过去的架势。
靠着最后一点意识,荀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他努力想了想……想了想……脑子已经想不动了,鼻间缭绕着的熟悉的味道带着点催眠的作用,他脑子成了一锅浆糊。
谢玉绥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从僵硬逐渐变得放松,略有些抗拒的手腕变得顺从,整一个炸了毛的猫被伺候舒服了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别人都当荀还是诡异难以捉摸,实则这人最好捉摸了,就像现在这样,简单顺着毛捋捋就哄了个高兴。
谢玉绥看着荀还是的头顶,确定荀还是的体温逐渐正常,呼吸趋于平稳,不再是刻意压制之后,趁着荀还是要睡着之前,沉着嗓子道:“今日怎的穿的那样喜庆,之前从未见你穿过红色。”
没有提将军府的混乱,也没有提叛了一半的天枢阁,单单提起了荀还是的衣衫。
先前靠近时,谢玉绥乍一看见那身红色时,差点以为荀还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将整个衣服染了颜色,结果将人抱起来才发现那单单是一件衣服,一件荀还是从未穿过的红色的衣服——一个刺眼的颜色。
荀还是意识正迷糊着,听着谢玉绥的问话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嗯?”
“你的衣服。”谢玉绥重复道,“今日怎的穿了红色?你不是喜欢青色吗?”
荀还是艰难地想要掀开眼皮,脑子缓慢思考着衣服怎么了,随口回道:“准备了,也就穿了。”
“什么准备了?”谢玉绥一愣,面色不由地沉了些许,他没有放过荀还是的打算,见着荀还是就要睡过去,直接撤了手将人翻过来。
没了那股内力调和,刚刚消停的五脏又开始不安分,疼痛似乎又有要回来的意思。
谢玉绥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头靠在上方,荀还是则枕在枕头上,乍一看就像是依附在谢玉绥的怀里一般,蜷缩着分外可怜。
将人板正,谢玉绥赶忙再次攥住荀还是的手腕,将内力渡了过去,如此荀还是皱起的眉头又逐渐放平,表情放松了下来。
等了半天谢玉绥都没等到荀还是答话,看着荀还是眉宇间缭绕的疲倦,他终于还是没忍心再打扰,轻叹了口气,放下撑着的手肘滑进被窝里,面对面将荀还是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
本应该睡着的人这时突然开口道:“我又不是小孩儿,还要哄着睡觉。”
“没睡着?”谢玉绥惊讶。
“嗯。”荀还是应了一声,往前挪了挪,带着点鼻音喃喃道,“瞧着你不是很困的样子,陪你说说话。”
“睡吧,睡醒了再说。”
雨虽说还在下,窗边却已经能见着光,要不了多久乌云就会散开,天要亮了。
荀还是确实很困,困得整个人都不太清醒,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轻笑一声道:“怕我这么睡过去惹得你不高兴。”
“我有何不高兴。”
荀还是又笑了笑:“衣服没有别的意思,邵府的那间屋子里只有红色的衣服,不知道这小将军是什么癖好,我并非喜欢青色,只是对衣服无甚喜好,有什么就穿什么,没想那么多,你若是不喜欢,以后不穿了就是。”
“我不……”谢玉绥本想辩解一句,虽然他确实看那红色不顺眼,多数人只有在大婚之日才会着大红色喜服,寻常时日很少有人会穿着红色招摇过市。但这话他不可能明说,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都不允许他因为一件衣服而生出不悦的情绪。
这种情绪……
“醋了?”荀还是以往的眼力见在此时消失无踪,他抬头看着谢玉绥皱在一起的眉头笑得开心,“放心,这嫁衣我绝对不会为别人而穿,唔……也不一定是嫁,万一是我娶呢?”
谢玉绥确实不悦,但是听见这话瞬间就软了态度,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荀还是的头发:“嫁娶无甚区别,以后别再穿了。”
“不穿了,本也是因着没别的衣衫,以后就算光着也不穿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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