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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还是安然坐在马上,垂眸时目光一直落在谢玉绥身上,饶是老汉喊得再撕心裂肺,眼神都未曾移动半分,似乎那一副快死模样的老汉跟他无甚关系,满眼都是蹲在旁边的青年。
谢玉绥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衣衫,腰封紧扣,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样式,行动方便。
饶是背影,每一丝都精准踩在荀还是的审美上,只可惜……
荀还是提了下嘴角,那一上翘的动作带着些从未在谢玉绥面前暴露过的讽刺,在没人的地方稍纵即逝。
谢玉绥一直站着没有说话,任由老汉在地上打着滚,两句话他便知晓他们是被讹上了。
谢玉绥确定自己反应极快,哪怕荀还是没有勒马的意思,却也未曾伤害老汉半分。
他双手抱胸,擎看着老汉装病。
老汉呻吟声很大,似乎故意想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不远处田里农民纷纷直起腰往这个方向看,挨得近的几个凑在一起,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什么。
老汉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适,一边骂着来人的横行霸道,真像一个受害者一样,不依不饶。
且等着他骂的差不多了,声音染上沙哑,干巴巴的喉咙说不出几个字时,谢玉绥简明扼要地问了句:“你要多少钱。”
老汉明显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听见这话后表情一滞,紧接着一股得意爬上双眸,他虽说依旧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却不再像先前那样哼哼唧唧打滚,反而很急切地想要补偿,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装一个病人。
他到底还是有一丝理智存在,虽很想赶紧带着钱财就跑,但还知道要把戏演足,眼神飘忽着,强压着内心的贪婪嘟囔道:“这,这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事情,明明是你们的错,城里的公子哥了不起啊,欺负我们乡下人是不是,这事儿要去找官老爷的,要报官的,得让你们老子好好看看自己家养的儿子是什么样,哪里就是钱能解决的事。”
谢玉绥皱眉:“既是不要钱那就算了,我们进城报官也可,不知你现在是否起得来?可需要我这马匹拖着你进城报官?”
他作势就要去牵马,一副遂老汉愿,带着他去报官的架势。
老汉一听先是一懵,随后就有些慌了,他本意是吓唬吓唬人,并不真的想去见官。
可那公子就像是个实心眼,说给钱不要就真的要遂了他口中的话,带着他去报官。
报官可不行,报官怎么好,到时候一查身上并无伤,谎报案情可是要挨板子的,他不能去,他不能挨板子。
眼看着这位蓝衣公子就要离开,他立刻顾不得自己装的伤病,突然暴起拉住谢玉绥的衣襟道:“别,不麻烦了,我大不了回家养养就是,你,你留下些钱两供我买药养身子,我,我看你年纪尚轻,就不跟你们小娃娃一般见识了。”
“那怎么行,我们也是正经人家的人,出了事当然要走正规流程,眼看着老人家您伤的这么重,只给些银钱我们于心难安,且得带您去见了官,断了案,之后再将您带到医馆,好好治疗一番才对,不然万一得了内伤,现在不当回事,某一天突然死了……您家里人找上门来,我们跟谁说理去。”荀还是从马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两个人中间,落脚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巧踩在老汉的手腕上。
一番说辞有理有据,听着是那么回事儿,前提是他脚下没有踩着那人的手腕的话。
“不硌得慌吗?”谢玉绥问。
荀还是抬头:“嗯?不啊,怎么了?”
谢玉绥低头,荀还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老汉的手腕被他狠狠捻在地上,隐约能看见皮肉已破,碎石沾在上面,若是再用些力想来骨头都要碎了。
荀还是像是刚刚发现异样,赶忙撤脚。
“啊抱歉抱歉,眼神不好,没看见,您没事儿吧。”
“啊——我的,我的手!”
荀还是的力气绝对不轻,因着剧痛老汉在被踩的瞬间失了声音,这会儿手腕上力量突松,他终于控制不住,哀嚎着叫出声。
荀还是一脸无辜,拉着谢玉绥的手:“我真不是故意的,怎么办,您不会也拉着我去报官吧,我好怕啊,于岁哥哥,您看怎么办?”
这声于岁哥哥叫的谢玉绥心头一颤,手指下意识蜷缩,而这一下正好勾到了荀还是手掌心,轻轻一下。
荀还是被这一勾直接晃了神,温热的手指似回应一般触碰到他的手,这一勾直接勾到了心脏,暖暖的,带着点痒意,让本来升腾起来的恶意瞬间击散,甚至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谢玉绥也没想到他无意间的动作会闹成这样,好在袖口宽大,遮住了两人一不小心的“暧昧”,在那短暂的触碰中,不知谁先撤了手。
荀还是越过谢玉绥走上前,蹲在老汉身边,刻意掩盖着心头的不适,感受了一下喉咙并无异样,才开口:“老人家既然说自己周身遍是伤,若是就这样去见官可不行,要不,小子给您多添几道证据?哎哟哟,您这手腕是怎么了?”
他说着捻起两根手指提溜着老汉的手,“啧啧”两声后说:“这可不够,只是皮肉伤能得多点补偿啊,不如……骨折如何?或者要不直接帮你把手拿掉吧,我看留着这手也没什么用。”
说罢荀还是伸手就要动作,然而纤细的手指尚未碰到那污浊的手腕,先一步被人拉住。
这一次不再是一触即放的勾动,而是实打实地握到了一起,那股子只有一点点就能侵入肺腑的温热这次彻底将他圈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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