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舍不得谁?”
话问出口,槐蔻率先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不住翘起的嘴角,掩饰般地将头转向另一边。
“现在,回床上睡觉去。”陈默再次开了口,语气直接却令人极有安全感。
顿了顿,他似是意识到自己语气的生硬,又不大习惯地低声补了一句,“还睡不着就打给我。”
不知是不是槐蔻的错觉,总觉得他在“我”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好像觉得槐蔻会打给谁一样。
槐蔻疑惑地摇摇头。
“明天尽管去比,”陈默用手指了指她,“好好跳,要是遇到什么事憋着不说影响了自己,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槐蔻被勾起了兴致,趴在车窗边上对陈默抛了个媚眼,故意挑衅问:“哦,怎么算?”
陈默不知有没有听出她的意有所指,瞟了一眼前方的驾驶位,靠近槐蔻耳边轻声道:“打你屁股怎么样?”
轰的一下,槐蔻一股血冲上脸庞,撩人不成反被制裁,一下子简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在海滩上见到的那对小兄妹,槐蔻没想到陈默居然把小孩的无心之言记得这么清楚,还,还面不改色地拿来逗她玩。
她瞪着陈默,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陈默却看够了她不满的小表情后,慢条斯理地改口道:“啧,还是算了。”
槐蔻迟疑地看着陈默,就听陈默又说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我刚想了想,好像有点舍不得。”
陈默嘴里的话是调笑的,可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直视着她,眼底满是认真。
槐蔻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终终于收回目光,和陈默深深对视了一眼,她忽得红唇一弯,声线极轻地道:“我倒觉得这个,好像不用舍不得。”
陈默一双黑眸静静凝视着她,好似一只蓄势待发的孤狼,他听着槐蔻的话,忍不住啧了一声,磨了磨牙,浑身上下充斥着那股独属于小阎王的冷戾桀骜。
槐蔻看着这样地陈默,却忽得升起一股冲动,俯下腰慢慢靠近陈默的唇,渴望一个热切的吻。
却只碰到了半截冰凉的车窗。
槐蔻一下子清醒过来,陈默的神色似乎也恍了一下,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槐蔻有点尴尬地正要直起身,却见陈默对自己勾勾手指,她有点疑惑地再次弯腰靠过去。
只听见陈默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一丝冷戾,“我改主意了,刚刚那句话我要保留,并且……我还要多加一条。”
槐蔻一怔,侧目望着他,美目流转,眼中写满好奇。
陈默眉头动都不动一下,凝视着她的眼睛,淡淡道:“惩罚是,亲哭你。”
槐蔻的眉毛不受控制地高高挑起。
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似乎都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炽热的情潮。
一股说不出的氛围在二人间萦绕,令人脸热心跳。
槐蔻慢慢回过神,对陈默一指宿舍楼道:“我,我先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平,反观江欲行,他周身凌然,冷淡道,我跟宋家女和离,她想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与我无干。雅间内一阵唏嘘,倒...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西城和心心呢?先生还没回来,小姐在房间里玩呢。...
非娱乐圈文。女主是戏剧女神,深井冰的神。仅以该文送给内心黑暗的明师太。...
凌晨一点,季云深已经在客厅苦等了五个小时。昨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宁晚棠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男人揉了揉发痛的脖子,端起精心准备的九菜一汤倒进了垃圾桶。看着一片狼藉的汤汤水水,他有些恍惚。...
十年前一场大火,陈家惨遭灭门,陈家少爷逃出生天被高人所救。山上苦修十年,医武双绝,重返都市,誓要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