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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姥姥看着她们,啧了一声,嘀咕道:“这阎王就是阎王,那就得面冷手黑,嚣张跋扈,穷凶极恶,青面獠牙,天天待在挂在墙上的画像里不搭理咱们寻常老百姓,才叫阎王呢。”
“要是哪天阎王爷突然吃错药,冷不丁现身对你笑一下,你们想想,你们害不害怕?这保准是那啥来着,我刚在电视上看的……”
姑姥姥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一拍大腿,肯定地说:“暴风雨前的平静,这小阎王一定憋着个大的呢,看着吧,他这是要整咱们家,这次是来打个招呼暗示一下!”
说着,她就立刻开始满屋子找手机,要给周敬帆打电话,让他赶紧滚回来,别在外面招惹了陈默。
槐蔻:“……”
她又无奈,又有些想笑,正欲回屋,就听周霓咦了一声。
槐蔻转过头,见周霓手里拿着顶帽子,有点眼熟。
下一秒,周霓果然说道:“这不是那小阎……咳,那个陈默的吗?怎么落在这了?”
她一边说一边问姑姥姥能不能再给陈默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取一下帽子。
嘱咐完姑姥姥,周霓又把帽子挂回衣帽架上,扭头看见槐蔻还呆立在卧室门口。
她不禁叉起腰催促道:“小蔻,你又发什么呆呢?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我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最近练舞太累了,你得懂得劳逸结合,别像前年全国大赛的时候,再给晕倒了,国奖都拿过那么多了,咱们也不差这个小奖杯,别把身体给搞垮……”
周霓语重心长的声音,全都被槐蔻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转悠的全是另一件事。
槐蔻犹豫了一下,摸摸刺痛的锁骨,那里已经能摸出两排清晰的牙印。
想到那人贴在她脸颊上的薄唇,她忽得握紧拳,脚步一转,走过去拿下帽子。
槐蔻轻咳一声,打断了周霓的喋喋不休,说:“别让姑姥姥打电话了,太麻烦了,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我追上去给他吧。”
说完,不等周霓开口,槐蔻就掩饰一般地拿着帽子,低下头推开门,快步冲下了楼梯,没有回头看周霓的神情。
陈默和孔柏林腿长,走路飞快,本以为要追出好长一段路,不料,刚刚转过小区的大门,槐蔻迎面就和陈默两人撞上了。
不等她开口,陈默就看着她手里的棒球帽笑了。
槐蔻递给他,了然地问道:“你们这是……回来取帽子?”
陈默微一颔首。
站在一旁的鹦鹉头孔柏林神色不明地打量了槐蔻一圈,没说话。
槐蔻和他继上次在酒吧的事情后,几乎没有再见过面,微一的一两次也是有一堆人在场的时候。
此刻乍一见到对方,两人都有种微妙的尴尬感。
似是看出槐蔻有事要对陈默说,孔柏林非常有眼色地对陈默说:“我去买点东西,超市门口等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陈默看也没看他,压根没听见他说了句什么,随意一点头,十分吝啬地嗯了一声。
“……”
孔柏林立刻脚底生风,溜得飞快。
眼看碍事的人走开了,槐蔻和陈默对视了一眼,都没先开口。
最终还是陈默脚步微微一转,低头看着她,少有地轻声道:“回去吧,我先走了,明早我来接你去别篱。”
槐蔻也没什么理由挽留他,也不知自己这么头脑一热地追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又不想离开。
但此刻见他作势欲走,心里一急,终于想起什么。
她从口袋掏出那管被她不停拿在手里揉按了两天,而变得可怜兮兮的药膏。
“这个给你。”
陈默接过来看了看,瞟她一眼道:“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还没用完。”
槐蔻摇摇头,“不一样,这个对摩擦性伤口更好,你的手……那天都在树干上擦伤了。”
说完,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陈默的手上,那里还缠着一层绷带,看手法,应该是陈默自己处理的伤口。
等槐蔻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握起了陈默的那只手,轻声问:“还疼吗?”
陈默不甚在意地摇头,轻描淡写道:“已经快长好了,早就不疼了。”
槐蔻自然是知道他川海小阎王混着长大,自小受的伤不计其数,这点被粗糙树皮擦破的伤口算得了什么,要不是他有凝血障碍,估计陈默压根不会搭理,只会放任伤口自己愈合。
但听了这话,不知为何,槐蔻心里还是没由来得一酸疼,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起来。
陈默何其敏锐一人,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目不转睛地盯了她片刻。
正当槐蔻调整好情绪,要和陈默告别的时候,陈默却忽得开了口。
“刚刚修暖气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现在还真有点痛,”他嘴上说着痛,面上却演技很烂,极力让自己蹙起眉,对槐蔻道:“正好,你教我用用这药。”
槐蔻:“……”
其实装不出来可以不装的,要是这个时候旁边路过一个小孩,怕是都要被陈默这别扭的表情吓到。
陈默长这么大,怕还是第一次勉强自己露出这种神色。
她极力压住自己的腹诽,解开陈默的绷带。
天气暖和,半街海棠半街桃花开得绚烂热烈,夜风吹落无数花瓣,似漫天粉雪洒满整个川海城,风一卷,万千蝴蝶般在两人身侧翩翩起舞。
几片粉色桃花落到陈默刚刚包好的左手上,衬着苍白狰狞的绷带,多了几分温柔烟火气。
槐蔻把药膏放进陈默口袋里,随手捻起几朵桃花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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