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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向后一划拉,拉出几个女生,不知道是这帮人的对象,还是什么人,个个化着浓妆,非常有气势地瞪着她。
槐蔻无视了她们,冷冷地挡开他留在空中的手,吐出几个字,“别指我。”
她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两声尖锐的口哨,一大群火辣辣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槐蔻抄在兜里的手攥起。
陈默似乎很感兴趣地轻笑了一声。
有人半是警告半是玩笑地喊起来,“说你呢,大蟒!阿默还没说话呢,你找什么事?”
大蟒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醒了酒,飞快地换了副脸色,有点尴尬地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陈默。
“默哥……”
陈默没理他,只是对槐蔻继续道:“一共缺四百。”
槐蔻打开微信,“给我个收款码,我转给你。”
陈默却站着没动,垂眸定定看着她问:“你确定要给她补上?”
槐蔻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耐地嗯了一声,打开付款码,举到他眼前。
“扫吧。”她说。
陈默对鹦鹉头摆头示意了一下,鹦鹉头立刻走过来,拿起桌上的pos机。
鹦鹉头看了看槐蔻,抬手扫了一下,出来一条收款单。
他扬手扯下那张类似小票的东西,又在一个册子上写下了名字,将单子递给槐蔻,语气生硬道:“我劝你最好把这个收好了,别给周敬帆他奶奶。”
槐蔻接过那张单子看了看,还挺像那么回事,叠起来塞进兜里,就要转身走。
“她知道这个月涨租了,我确定有人亲口通知给了她。”
陈默的声音在后面突然响起,槐蔻推门的手一顿,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后的陈默,“什么意思?”
“她是故意的,想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但她怕我,不敢,又心疼孙子,怕被我打了,”陈默语调平稳,不带任何情绪地陈述着事实:“所以才让你来。”
槐蔻拧起眉,握在门把上的指尖泛起青白,她意识到,陈默说得是真的,姑姥姥是在故意坑她,也许算不上坑,但也绝对是在骗她,在利用她。
“你愿意每个月当冤大头给她补上,那当我没说。”
白炽灯下,陈默眉眼锋利,神色淡淡,但槐蔻依旧从他每个字中感觉到狠狠的嚣张。
“但没有下次。”
陈默的视线在她冻得红红的鼻头上停留了一瞬,俯下身盯着她轻声道:“你下个月要是还给她补,记得补好了再一起拿过来,知道了吗?”
他这样跟人说话的时候,少了点平日的跋扈,多了几分哄小孩般的耐心和漫不经心的温柔。
槐蔻被他乌黑的眼眸注视着,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她乖乖点了头,陈默就不再多言,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转身朝里面走去。
鹦鹉头一行人也很快跟了过去,只剩下麻团扭头望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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