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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捂住露在外面的胸口,槐蔻无力地轻声道:“姑姥姥,我要换衣服了。”
不料,一个老太太笑着打趣道:“换呗,咱们都什么岁数了,啥没见过,讲究什么。”
槐蔻没说话。
许是她的脸色太过直白,姑姥姥识趣地站起身,留下一句“锅里有饭”,就领着一帮人出去了。
槐蔻听见她们还交谈着“租金”、“涨价”的字眼,直到大门砰一响,屋子才终于安静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掀开被子抓了抓头发。
或许刚才不应该摆脸色,直接打个哈哈笑过去,也不让姑姥姥尴尬,但槐蔻真控制不住。
受不了,她装不下去。
槐蔻穿上一双毛线织的粉拖鞋,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看。
确实不早了,上午十点多。
她竟然睡了十个小时,要不是姑姥姥她们把她吵醒了,她说不定能睡到下午。
掰手指头算算,这是从家里出事以来,她睡得最好的一觉。
槐蔻严重怀疑是因为昨晚和鹦鹉头那一帮人吵架,耗费了她太多精力,尤其是他们那个头。
“在这片,你就得听我的。”
那道有点拽的嗓音似乎还响在耳侧,槐蔻感觉自己被气得呼吸又急促起来。
她打开微信看了看消息,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
除去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推送,主要是两个人给她发了消息。
一个是她妈,说自己上班去了,还给她带了一些店里的衣服回来,让她今天试试。
另一个则是韩伊,韩伊给她打了五个电话,最后两条消息是“还活着没?”
“十二点前再不回电话,我去川海贴寻人启事了啊。”
槐蔻忍不住笑起来,她一手拿着电话拨了回去,一边费劲地打开行李箱找衣服。
韩伊是她很小的时候在网上认识的网友,后来两人越聊越投机,也面基过几次,直接成了她唯一一个友谊持续了超过五年的好朋友。
许青燃除外。
韩伊比她大两岁,在国外读书,原本一定要请假提前回国送她,被槐蔻死命拦住了,这才没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投下一地金灿灿,光束中许多小灰尘浮动着,暖洋洋的。
槐蔻记得她睡觉前拉了窗帘的,应该是她姑姥姥今早上拉开的。
她走过去想重新拉上换衣服,目光却不禁落在对面。
昨晚来的时候,天实在太黑了,槐蔻一路只注意到这边似乎是一个老小区,一栋栋楼整齐得排列着,绿化做得还可以,都是五层楼,没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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