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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焠火成钢192（第1页）

人们干什么事情，迈出第一步总是十分艰难的。欧阳飞云几乎是伴着哽咽，带着泪水，第一次给自己的父母写信，表达女儿对父母的感激敬爱之心。并将自己的打算，分析了几套方案告诉了爹娘。最后，她要爹娘保重身体。等到从前线回来，再尽儿女的责任。其中还有个半截句“如果～”。

有几位年轻人在场，欧阳敬北没有失态的表现。他安慰自己的妻子说：“女儿大了，该怎么走自己的路是他们自己的事。这丫头去就去了啦还写什么书信表达什么感激呢？将她父母的泪水都给表达出来了。文玉说：“飞云姐怎么这么糊涂？已受皇上钦点的“十三妖”岂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回去让爹爹放出飞鸽调她的周武去海南。看她怎么办！”李严说：“那怎么可以？世上难得如此痴情之人。周兄真幸运啊！值！”文玉听了反问李严说：“你不值吗？”李严说：“不要扯上我。我情况特殊。无官无职的山野草民。谁会把我当回事儿？”文玉轻轻地对李严说：“屁话！”

李严对欧阳夫妇和欧阳红说：“我们本来找飞云有事。既然她不在家。我们回去了。至于如何办，请二老拿个主意。欧阳叔叔不要只作青天老爷。就徇点儿私情，帮女儿一把。那个周武武功群，模样英俊。是个人中枭雄。如果您见了。没有女儿的关系也会重用他的。”文玉说：“欧阳叔叔，我知道您和我爹爹关系不错。飞云又是我的好姐妹。好战友。我决不让他俩在边疆受苦。不过，如果他们愿意，就像我大哥那样，在那里一住就是许多年。我大嫂一家就像捉迷藏一样。”三位年轻人走出大门。这一家三口便开始传阅女儿的信。

三位到了十字路口，何去何从相互议论。李严说：“玉妹，要么叫上田梦。人多了那东西视力好。再说有没有还不一定。就当是学古人守株待兔之法。定下次日的安排，文娟被文玉拉走。剩下个李严独自回到家中。

欧阳飞云策马出城。矛盾的心理迫使她不住地回头张望。此时此刻，假如有人劝阻她，很可能回心转意的。被一个梦幻左右，便弃一切于不顾。见了周武怎么讲？过热的心情不一定起到好作用。

欧阳飞云独自出行，没有穿军装。铠甲放在包裹中。秀盘起，用一个帽子包了女扮男装。也有同路之人，却不愿搭话。顺着几天前回来的那条路打马飞驰。

李文娟和文玉一起进了尚书府门。见父亲在花坛边坐着。两人过去问候之后。文玉便将欧阳飞云之事告诉了爹爹。文重一听生气地说：“胡闹！二十出头的姑娘了。还如此的不懂事。她去了有什么用？如果有战事，两个人相互照顾呢还是互相影响？你帮我写信给你大哥。然后，放出飞鸽。”

文玉第一次接受这样的任务，心里高兴。终于可以帮一下这个好姐妹了。却不知道怎么写。她问：“爹爹，怎么写？文重看看女儿和未来的儿媳。再想想好朋友欧阳敬北，心情平静了许多。他说：“算啦！这几天，你们的任务没有下来。就允许她搞点儿私活儿吧！”说话间，听到自家的鸽群出“嘟嘟”的叫声。然后，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文重站起，抓一把食粮放在食盘中，慰劳这天然的信使，人类的好朋友。然后取下丝绸布条，进了房间。

文重是个对儿女，对朋友十分和善之人。然而对自己的职责却十分严厉。他的书房其他人是不敢随便进去的。文玉则推着李文娟向三哥文宏的卧室走去。人都说一个小姑子半个红娘。这话一点不差。自从文宏和李文娟确定恋爱关系之后，文玉每次回家都没有忘记将李文娟以不同的理由带回。然后创造两人谈情的机会。这一次，她出门时知道文宏在睡觉。心里很想将李文娟送进哥哥的被窝。心眼儿真坏！就在两人门内一个另一个要迈腿进去时，父亲叫住了文玉。接着又说：“你们两个都过来。”

两人进入了父亲的书房。文重说：“你大哥来信。边城又出事儿了。”说罢将字条给了女儿。字条上写道：敌国女将乃亡将之妹，名叫“朝天椒”。武功高强。有百步穿杨之技。我方将士伤亡惨重。周武将军与其交手不能胜之。若非虎仙显灵将其许多骑兵赶下石崖。我军的损失还要更大。恳求“十三妖”再上边城。

文重问：“你大哥怎么写这样的书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文玉仔细阅读之后与文娟对视。文娟说：“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一次，咱们真正的对手出现了。可虎仙是怎么回事儿？”文重说：“情况紧急。你俩分头通知“十三妖”。我进宫了。”

欧阳飞云单骑在曾经走过的官道上，驰骋。上次与众人同行就像久困笼中的小鸟回归大自然一样充满激情。而这一人独行，一种无的放矢的感受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策马涧路口的雨花石，她无心欣赏。过风崖曾经战斗过的村庄及掩埋贼尸的地方，她毛骨悚然而过。热闹的封城庙街，只在路边吃点儿东西。心里只想着她的周武。其它的什么都不顾了。甚至将回落的晚霞当成了清晨的曙光。最让路人惊怕的事情，她遭遇了。

“千错万错夜行野狼坡是行人最后的错！”这样的警示谚语落到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身上。可能是战马嗅到了野兽留下的气味出惊叫之声。她看到那曾经堆放死狼的地方时，心里一惊。后面的路该怎么走呢？欧阳飞云手摸着战马的门鬃，轻轻地说：“马儿啊！你说该怎么办呢？天色已晚，我不想拿你我的性命开玩笑。说实话，我还没有这种胆量。”

好在天没有黑下来。街道上还有人走动。欧阳飞云也不怕别人嘲笑了。她拉马来到那天晚上曾经守护的一家门口，敲响了大门。开门的是中年妇女。她问：“军哥，你干什么？”欧阳飞云马上卸下帽子说：“大嫂是我。”那女的认出了。她说：“你是欧阳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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